据《本草纲目》记载,酪:牛、羊、水牛、马乳,并可作酪。水牛乳作者,浓浓味胜。 牛、马乳作酪性冷。驴乳尤冷,不堪作酪也。藏器曰∶酪有干、湿,干酪更强。时珍曰∶酪 ,北人多造之。水牛、 牛、 牛、羊、马、驼之乳,皆可作之。入药以牛酪为胜,盖牛乳亦多尔。水牛、马、驼之酪冷,牛、羊乳酪温。味甘、酸、无毒。 ————《济世医报》 微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射入房内,细小的金尘颗粒飞舞着,地上耀眼的光斑如水一般流动着。 昏暗的房间内,弥漫着浓郁的□□味道。甜甜腻腻的,不难想象之前所发生的激烈□□。 层叠的纱幔被轻轻挑起,动静虽然很轻柔,但还是把浅眠的竹苓惊醒了。 啊……陆笙有些被吓到了,身子经不住一晃。 “抱歉……五小姐……” 看出陆笙因为吵醒她而有些惊慌,她别过眼不说话。 她本来就没怎么睡着。 不过她也没解释,因为她的确不怎么待见陆笙。 全身都跟散了架一样疼,竹苓吁出一口气,望着纱幔上的精致云纹,淡淡道:“要放血就快点放。” 其实她是很想把手伸出去的,但此刻手臂却如有千斤重一般根本提不起来。所以也只能劳烦陆笙动手了。 相比较竹苓的难受,陆卿言倒是睡得很熟。手臂占有欲的搭在她的腰上将她整个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每一次呼吸,都会使得周围柔软顺滑的长发轻颤。 陆笙看到这幕眼眶有些酸,连忙低下头,她将要用的东西放在一边,轻声道:“五小姐,婢子得罪了……” 她说着,将一把细长的匕首拿在手里,抽出竹苓已然酸软无力的手臂,就打算下刀。 “等等。”竹苓忽然出声。 陆笙的动作一顿,很是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竹苓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把他搬开。”本来就浑身不舒服,被他压了一个晚上,更是雪上加霜。她都觉得自己的身子彻底僵掉了。 陆笙转眸,看了眼紧盖着层薄被的陆卿言,面上瞬间红了起来。 “婢……婢子……”她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虽然说陆卿言向来是由陆笙服侍,但好歹是不会这么赤着身子啊。现在这薄被下的他□□,还要她来搬…… 好,先不说她到底搬不搬的动,怎么说她都还是个姑娘家吧…… 竹苓不耐烦她的吞吞吐吐,提高了声音再次重复了遍。 陆笙忸怩着,就差没泪奔出去了。可惜竹苓那摸样看上去实在有些凶戾,让她没办法不照着办。 费了老大的劲,才将陆卿言给移到一边。陆笙心跳失常,手也因为太大力的缘故而轻颤着,她深呼吸再深呼吸,总算是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替竹苓穿戴好衣物,陆笙这才重又拿起匕首。 竹苓看着那把明晃晃闪着冷光的刀,杏眸微微眯上了些许。她别过脸,不想看到自己流血的样子。 当那利器划破肌肤的那瞬,的确很痛。但对于昨日那几乎算的上是令人崩溃的痛楚来说,这倒反而不算什么了。只不过听着那血哒哒哒的跌落声实在有些受不了。 接完一小碗血,陆笙替她包扎好,便送她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内早就布好了热水,她坐进白雾氤氲的木桶中,挥退了要来服侍的婢女。 思绪纷纭,浑身酸软难受,竹苓只觉得身心俱疲。 她透过蒸腾的水气,看着自己身上青紫交加的肌肤,唇边泛起苦笑。 所以,不管再怎么不愿纠结,这一步,终究还是跨出来了…… *** *** 精致奢华的暖阁内,温卿良听着下人的禀报,面上的微笑自始至终都没有变。 “所以……”他笑得越发的温柔了起来,声音却冷如冰霜般让人颤抖。 “她和十六,成了?” 温卿良轻柔的拿起琉璃酒杯,看着里头色澄微黄的薄酒,忽然克制不住的一碾。 低头跪地的下人眼中忽然出现一滩水沫。 温卿良看着自己掌中的污浊,不甚在意的用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