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本草纲目》记载,生姜:初生嫩者,其尖微紫,名紫姜,或作子姜;宿根谓之母姜也。苗高二、三尺。叶似箭竹叶而长,两两相对。苗青根黄。无花实。秋时采根。四月取母姜种之。五月生苗如初生嫩芦,而叶稍阔似竹叶,对生,叶亦辛香。秋社前后新芽顿长,如列指状,采食无筋,谓之子姜。秋分后者次之,霜后则老矣。性恶湿洳而畏日,故秋热则无姜。味辛、微温、无毒。 ——《济世医报》 刘家的小女儿生就一张圆如满月的面容,小鼻子小眼的,偏有着张老大的嘴。她满是肥肉的手里举着块大红的艳俗帕子遮嘴,明就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却偏偏让人一见就只想打哆嗦。 “苏爹爹。”刘家小女儿掐细了嗓子,学着那些明艳娇俏的女子说话。 苏大夫忽然觉得他那老病根头痛症又犯了,这什么都没说呢,直接就喊上爹爹了,这姑娘也太自来熟了吧。 “嗯,我知道您喜欢我,您就跟半夏哥好好说说,让他……让他也一并将我给娶了罢……”说着,还含羞带怯的一跺脚,很是不好意思的样子。 苏大夫被她这一举动寒到不行,心里边也纳闷着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她。人苏大夫是早就忘记公堂上他那句让苏半夏娶她的话了,此刻还寻思着怎么说能婉转迂回不伤人自尊。小姑娘家家脸皮薄弱蝉翼的,一个不小心说重了那以后可成姑娘家心里的一根刺儿了。所以苏大夫慈眉善目,语气淳淳诱导“丫头啊,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可不能凭着自己的性情做主啊。” 苏大夫心里明白刘家人是不待见自家那个讨债的孩子的,所以说起这话来也是底气十足,一点也不怕被驳回。 刘家小女儿仰面看苏大夫,很是梦幻的微张了嘴,脸盆一样大的脸让后者禁不住一闭眼,这姑娘的表情真是要命。 “若是我家爹娘同意了,您就去找半夏哥说是吗?” 苏大夫心想他说有什么用,他这把老骨头都跟那讨债的说了多少年要踏踏实实本分做人啊?人家听吗?不过为了这姑娘不来闹腾,他也就顺着话说了下去“先回去让刘掌柜他们同意了再说吧,啊。” 说罢,也不等刘家小女儿回话,领着一干家丁便匆匆离开了。 刘家小女儿捧脸站在原地娇羞羞的想了好一会儿,也美滋滋的打到回府了。呵呵,苏爹爹这边松了口,那她就可以毫无顾忌的追半夏哥了。 这时,正坐在太白楼大堂兴致勃勃看戏的苏半夏忽然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竹苓本被戏台上的一幕逗得哈哈大笑,听的身边苏半夏的动静,立时便扔了瓜子关切道“怎么了三哥?着凉了?” 太白楼一共两层,一楼是看戏听戏的地方,在大堂的中央位置搭了个台子,说书唱板演戏文便是在这台子上进行,而看客坐的位置成圆形环布在台子周围,大门右手边便是通往二楼的楼梯。 比起一楼的喧闹,二楼明显雅致清净的多。县上许多附庸风雅的公子哥或是有钱的富家子弟,便喜在这二楼隔间用茶,偶尔带上几个清倌名伶的在一旁喝酒助兴的,也不失为一番乐趣。 苏半夏摆手,满不在乎的很灌下一杯热茶,接着又喊来小二满上。 “没事没事,继续看吧,你三哥身体底子好得很呢。” 竹苓半信半疑的抓了把爪子,边看着他边磕,真的吗?看起来好像不大像哎。她有些不放心道“你回去喝点姜汤。” 这时,不远坐的那一桌的谈话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哎,之前那刘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