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乐掌心隔着衣料贴上去,热得沈双轻轻提了一口气。她本能地想收手,又被沈双按住。“别缩。”沈双低声道,“你不是想碰么?”秦宜乐不敢再动,只把手老老实实放在那里。可只是这样贴着,她便能感觉到衣料下的体温和细微起伏。沈双的腰比她想象中还软,隔着一层布,也软得不像话。她过去背过沈双,抱过沈双,甚至在沈双病中替她换过帕子,可那时候心思不敢往别处走。眼下不同,所有被她压下去的念头都像春水破冰,一股脑涌出来。沈双看见她额上出了汗,忍不住道:“你这是受刑么?”秦宜乐诚实道:“比受刑难。”“难在哪里?”“受刑只要忍着。”她停了停,声音更低,“这个忍不住。”沈双的脸也红了。她本想教秦宜乐从容些,最后却发现自己也没有多从容。秦宜乐的掌心太热,又偏偏不乱动,只贴在那里,反倒叫人更清楚地觉出被她碰着。那热意从腰侧一路往上爬,爬得她心口发紧,连胸乳也慢慢胀起来。衣料贴着肌肤,原本只是寻常里衣,此刻却像多了一层磨人的束缚,碰一下,擦一下,都叫她不自觉绷紧身子。被秦宜乐这样看着,她觉得自己从脖颈到胸口都在发烫。那热意往下坠,坠到小腹,坠到两腿之间。她明明还坐得端正,腿却下意识并紧了些,像怕被秦宜乐看穿自己那里已经起了反应。偏眼尖的秦宜乐真看见了。她没有看见里头,却看见沈双忽然收紧的腿,看见她指尖抓住裙摆,看见她呼吸变粗重。秦宜乐心里轰地一声,像有人把火种丢进干草堆里。“双儿,”她嗓音更哑,“你是不是……”沈双抬眼看她:“是什么?”秦宜乐说不出口。沈双偏要听:“你平日审犯人,不是很会问么?”秦宜乐喉咙动了动:“你是不是也想?”这句话说完,她自己先像被烫到。沈双看着她,脸上羞意更深,却坦荡得紧。“是。”沈双低声补了一句:“我也想。”这三个字比任何挑逗都重。秦宜乐像终于被人解了绳结,原先攥在心里的小心、怜惜、渴望和不敢见人的贪念全涌上来。她低头吻住沈双,动作比方才急了些,唇齿磕碰到一起,沈双疼得轻哼一声,秦宜乐立刻停住。沈双一把拽住她衣襟:“不许停。”秦宜乐怔了一瞬,随即又吻下去。这一次不再只是小心翼翼。她仍有克制,却终于带了些年轻时压下来的凶劲。沈双被她吻得往后倒,后背陷进软褥里。床帐被秦宜乐慌乱间扯下半边,金钩轻响,灯影跟着晃。沈双笑了一声,很快又被吻声压住。“宜乐,你手臂……”“没事。”“方才还疼。”“现在不疼了。”“胡说。”“真不疼。”沈双还想骂她,话却断在秦宜乐落下的吻里。她吻沈双的嘴,吻她的下颌,吻到颈侧时又停了停,像想起方才沈双不许她每一下都问,便没有开口,只把唇贴上去,轻轻舔了一下。沈双喉间溢出一点声音。那声音很轻,很短,不像她会发出的。秦宜乐抬眼看她,沈双立刻偏过脸,耳根红得像要滴血。“看什么?”秦宜乐说:“好听,啊不,好看。”沈双羞得抬手要捂她的嘴:“不许说。”秦宜乐抓住她的手,亲了亲掌心。她平时笨嘴拙舌,可这会儿像忽然知道什么话能让沈双受不住,低声道:“我喜欢听。”沈双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秦宜乐又吻回她颈侧,这回比方才加重,先用唇含住,再用牙尖轻轻磨。那一小片皮肤很快泛红,沈双抓着她肩头的手骤然收紧,腰也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