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十岁生日的那一天,他想念父母,晚上睡不着, 悄悄躲过阿姨晚上的巡查,一个人躲在院里废弃的体育器材房间旁边的草丛里,默默流泪, 他在心里诉说着对父母的思念,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的生活, ‘咔嚓’ 耳边却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 这里已经废弃很久了,平常根本没人会来这儿,而且孤儿院里所有的小孩被严令禁止来这里, 是谁会来这呢?小韩行悄悄地伸出头去看,一个是院长, 一个是看起来很熟悉的中年男性,但是感觉又好像没在现实中见过, 韩行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思索跟这个男人有关联的画面,好像是那天被别的同学推到墙上, 直接撞到了介绍资助集团的那面墙,跟介绍的第一个人直接贴面了,当时他的印象很深, 好像就是这个人,还是集团的董事长, “目前被预定的孩子有几个?” “回董事长,有15个,” “身体状况怎么样?” “都很健康,” 从他们的谈论中,韩行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阿亮,原来阿亮没有辞职,更没有离开安市, “那个叫什么阿阿亮的,最近怎么样?” “阿亮,自从两年前配了一次骨髓后,就一直精神不好,闹着要报警, 最近他又和安市房地产老板的儿子的肾配上型了,这次把他的一个肾配过去, 这人就没用了。” “这次安排好,不要再出现上次的失误,” “一定,一定,您放心。” 听到这,他大概知道这家孤儿院在干什么了,韩行在草丛后紧紧捂住自己的嘴, 一动不动,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不然,被发现,他绝对好过不了, 等他们走远后,韩行才慢慢从草丛出来, 将草丛恢复了原样,让人看不出这儿曾经藏了一个人, 他没有让任何人发现,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刚回一会儿,院里晚上来查寝的阿姨就来了,他装作熟睡的样子,其实是在脑子里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 首先,这里不能呆了,不安全,其次肯定要报警,不能再让别的孩子进这家孤儿院, 可是,他们每天接触的东西都是被人监视着的,没有办法报警, 其次这些事情能存在这么久,上面肯定有人,现在他也不知道谁能信, 韩行就这样揣着这样一个巨大的秘密,不安地生活了几天, 恰巧当时白远山,也就是现在的白市长,因为不愿与人同流合污,拒绝一个房地产公司的贿赂, 自己举报自己,最终在这个案件查清楚后,违法人员也被依法惩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