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道贺。” 待人群散去,连浩龙夫妇与连浩东立即上前。 连浩东举杯致意:“感谢各位见证。” 特意敬王天成一杯:“多谢助我戒除赌瘾。” 王天成含笑回应:“戒了便好。 连龙头若想再赌,随时找我,定让你尽兴。” 连浩东眼角微颤——他怎会再与王天成对赌? 用七亿港币戒赌的代价,想起就心如刀绞。 社团金主四叔听闻此事,罕见怒斥: “败家仔!” 毕竟忠义信利润最大的生意,每单过亿便需全员出动。 连浩东昨晚玩牌,竟然输掉了七亿港币! 每次他想去赌钱时,那七亿的数字就不由自主从脑海里冒出来。 心痛,实在太心痛了! 起初那段时间,他整夜整夜无法入睡。 赌?再赌他就是狗! 贵客来得太多,连浩龙亲自招呼一阵后,便带着连浩东等人去陪客了。 今天不仅是连浩龙金盆洗手的日子,也是连浩东结识各路江湖大佬的机会。 倪永孝带着陈永仁和罗鸡走了过来。 “又见一位同行能金盆洗手、平安退隐,实在可喜可贺。” 王天成笑骂:“你倪家都洗白了,还在意这个?” 倪永孝耸耸肩:“我不由想起我父亲。要是他也能金盆洗手该多好?” 王天成不以为然:“坤叔要是退了,谁来接班?你吗?” 倪永孝顿时沉默。倪坤根本不可能让倪永孝放弃自己的事业来接班。若真有此意,早就安排了。 王天成问:“家族洗白之后感觉怎么样?” 倪永孝露出真诚的笑容:“很舒服,很轻松,就像卸下了万钧重担。现在我也敢和阿仁、阿鸡一起出门散步。以前哪敢这样?活在阳光下的感觉真好。” 王天成与他碰杯:“这样多好。阿孝,跟你商量件事。” 倪永孝连忙退后一步:“别别,阿成,有话你直接吩咐就好,不用说什么商量。” 王天成看了陈永仁和罗鸡一眼:“你们倪家已经漂白,阿仁和阿鸡留在那儿有点浪费啊。让他们加入我们新联盛吧!社团也在转型开公司,阿骆肯定会给他们坐馆的位置。” 他指向辉煌,说道:“不瞒你,辉煌现在满脑子都是做生意、管工厂。” “那个二十五万人的大厂,把他精力都耗尽了。” “连他亲信都被调去工厂管事了。” “新联盛现在就靠阿骆、家驹和我撑着。” “现在连我司机阿杰都想出来选坐馆。” “只要两位兄弟肯来,” “我一定不会亏待他们!” 骆志明和辉煌一听, 哦—— 原来是想拉人入伙啊! 陈永仁和罗鸡他们可清楚得很,毕竟之前合作过。 陈永仁是倪家剩下的大头目之一, 罗鸡则是跟了倪永孝十年的贴身保镖! 绝对是一等一的干将! 骆志明马上就说: “阿孝,阿成说得没错。” “那两位兄弟放你这儿确实浪费。” “不如交给我。” “我回去就请金爷、昌哥、干叔出面,封他们做红棍!” “我们现在有的是地盘,还都是旺地。” “缺的就是能镇场的坐馆。” 辉煌也接话: “阿孝,我们新联盛待人诚恳,江湖上谁不知道。” “他们过来,你也不用担心他们干违法的事。” “他们主要就是管场子。” “比如酒吧、歌舞厅这些!” 辉煌竖起一根手指: “这些场子可不是别人家的,” “都是咱们自己的产业,是社团的物业!” 倪永孝本想以家族洗白、不便涉黑为由推掉, 可辉煌这番话一出, 把他堵得说不出话。 王天成得意地说: “阿孝,辉煌讲得对。” “我们怎么可能再把你们家人拖回黑道?” “其实新联盛现在的方向你也清楚,” “我们正在转型!” “阿仁和阿鸡过来,就是管一片区域的老板,实打实的当家!” 倪永孝只得无奈问: “你们俩……怎么看?” 陈永仁和罗鸡对视一眼,心里只觉得荒谬至极! 没错, 就是荒谬! 他们俩可是警察啊! 陈永仁是黄志成派到倪家的卧底, 罗鸡则是陆其安插在倪家的人。 陈永仁与罗鸡都抱着相同的目标,那就是铲除倪家。 任务执行得颇为顺利,倪家最终洗白。 原本陈永仁和罗鸡都打算择日向倪永孝坦白,重返警队。 然而,新联盛的王天成竟向两人抛出橄榄枝。 新联盛是香江首屈一指的社团,几乎所有的顶尖社团都唯其马首是瞻。 如果能卧底进入第一社团,岂不是更能守护那份执着的正义? 罗鸡几乎立刻就想应下。 新联盛近来动作极大,从各社团中吸纳了二十万人。 若他们走正道也罢,若是继续混迹黑道,恐怕连警队都难以压制。 香江警察总数也就三万,一线外勤不过两万,仅是对方的十分之一。:()港综:我的上司是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