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点嘛。” “云小姐,怎么戴你都好看。” 胡克邪勉强抑制着内心的波涛,按照铁猴和草上飞事先的“教导”,说着“虚情假义”的话。 “嘻嘻。” 赛西施在镜子前扭着身子,左照右照。 胡克邪却是忍不住朝外观察,他心里说——陶大眼啊陶大眼,你知道不知道,此刻在二楼上,你的外室正在跟别人打情骂俏?如果你知道了……会不会把我姓胡的撕成碎片! 这事儿,怎么想怎么荒唐! 忽然间,胡克邪脑子里闪过一个炸雷! 不对啊!! 事情完全不对劲。 陶文灿到赛公馆,只能是来找赛西施,他不上楼,这事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我怎么糊涂了,陶文灿不上楼,其实只有一种可能: 这个人不是陶文灿! …… 这一刻,胡克邪有点“惊呆”了的感觉。 他恍然大悟,楼下的所谓“陶将军”其实是假的。所以,才不会上二楼。 这里边,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派一个假的陶文灿到赛公馆来,显然是设置的某种圈套,来演给外人看的,这里边,其实隐藏着一个大大的阴谋。 !!! …… 胡克邪脑门上沁出汗来。 他猛然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旋涡之中,处于某种危险而不自觉。 略一掂量,他迅速分析出了结果:陶大眼在搞阴谋,针对的是谁,不能十分确定,但是危险正在逼近。 怎么办? 这时候,他的心思忽然稳定下来了。 不再那么惶恐,也不再战战兢兢。 此刻,就像是一场战斗,正在爆发的前夕,虽然表面上稳稳当当,实则风暴就要降临。 镇定,镇定! 不要乱,好好考虑自己的计划。 …… “云小姐,” 胡克邪微笑着说道:“现在,我给你服药和针灸,咱们先治病。” “不着急嘛。”赛西施娇嗔的扭了一下腰,显出千娇百媚之状。 “不,”胡克邪用温柔的语气说道:“你不懂,治病要及时,耽搁不得,否则毒气反噬,会积存在体内,面部肌肉僵硬,你就会变丑了。” “啊?” 赛西施吓了一跳,她最害怕“变丑”了,赶紧乖乖地按照胡克邪的吩咐,喝药,敷药,躺在床上等着针灸。 胡克邪此时完全冷静下来,不再犹豫也不再慌张,表情动作异常沉着。 “对,云小姐,你闭上眼睛,好好用意念贯通脉络,让药气游走,放心吧,我的药保准管用。对,就这样,一动不动,不要睁眼……” 他迅速地给赛西施扎上针灸,让她“静养”。 然后,毫不迟疑地拿过那本枕边的《鬼门谱》。 潜心研读。 这几天以来,他不但在赛公馆里研究鬼门谱,而且回去之后也凭着印象,反复在脑子里思索,已经逐渐摸着了套路。 最难解的部分,就是后面的那些怪字和怪图。 有些语义根本解释不通。 他按照在搜魂洞里看见过的《索引》,用自己摸索过的方法,一步步地破解,试过一种方法,再试一种方法…… 胡克邪进入了忘我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