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 “喂喂,回来,你的药还没配完呢。” 胡克邪追了两步,小猴儿“将军”跑过来冲他呲牙叫了两声。 眼看着叶冰玉紧走几步,上了一辆带棚子的马车。赶车的宰四海一扬鞭子,马车朝着前方驰去。 走远了。 胡克邪尴尬地张了张嘴巴,搓了搓手,摇了摇头。 心里满是恼火。 铁猴从后面走上来,说道:“克邪,她走了更好,这个刁钻古怪的姑娘,就爱瞎掺和,有她反而会坏事。” “老兄,”胡克邪苦笑,“你可真行。我也真是服了你了。你怎么就那么会说话?” “啥意思,听着不像夸我啊。” “就是夸你呢。” …… 胡克邪和铁猴坐在茅屋窗前,一个碾药,一个熬药。 空气中弥散着一股中草药味儿。 因为心里郁闷,胡克邪一言不发。 “咕噜噜……”药吊子发出沉闷的声音。 草上飞提着个食盒,从外面走进来,笑嘻嘻地说道:“胡公子,我买了上好的花雕,还有八珍鸡,一会咱们喝两杯。” “唔,” “还有,按照您的吩咐,书本什么的都买来了,您看,《校勘笔录》、《古文潭记》,没错吧?” “唔。” 草上飞把东西放在石桌上,眨巴眨巴眼睛,露出疑惑之色。瞅瞅胡克邪,又瞅瞅铁猴。 铁猴盘着腿坐在灶膛前,拿着铁钩子扒拉柴草,懒洋洋地说道:“老曹,克邪好像是中邪了。我刚才劝了他半天,他连眼皮都不挑。” 草上飞道:“你刚才跟胡公子说什么了?” 铁猴一摊手,“我就说,让他跟赛西施虚情假义,一边迷惑她,一边搞鬼门谱。这话说错了吗?” 草上飞冲着铁猴一挑姆指,“说得对极了,一点错都没有,虚情假义,就是这样,只有把赛西施给罩住,咱们才有机会。” 胡克邪扭头说道:“你们俩搞清楚,我跟赛西施,根本就没什么情义,所以涉及不到虚假不虚假。” 铁猴说:“你怎么就死脑筋呢,发财的机会就在眼前,就好比是一条大鱼,你想把它钓上来,不下点鱼饵,能行吗?克邪,你怎么就不理解我的苦口婆心呢?” “我理解,你就是把我当鱼饵了。” “唉唉,你骂我什么都没关系,关键是要钓住赛西施这条大鱼。你想想,咱们眼看着就成功了,简直是打着打乱都找不着的天赐良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明白,你为了鬼门谱,就把我全给豁出去了。” “克邪,话不能这么说……” 草上飞冲铁猴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转头把食盒打开。 拿出烧酒、烧鸡等物。 “来来来,胡公子,歇一会,咱们先喝两杯。” 烧酒倒在杯子里。 胡克邪摇摇头,他不喜欢喝酒,撕了一块鸡肉在嘴里慢慢嚼,拿起草上飞买的《校勘笔录》翻看。 铁猴又想对胡克邪说什么,刚张了张嘴,草上飞把他制止了。 “侯兄,你少说两句吧,喝酒。喝酒,我发现,你这个人,最近是干什么都碰钉子。” “你说得太对了,我也觉出来了,喝凉水塞牙,放屁就砸脚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