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菜都行。再找点干净白布。” “你的医术不错啊,叶小姐恢复得挺好。比早晨精神多了。” “你别废话,赶紧去摘菜叶子。” 胡克邪转头对叶冰玉道:“叶小姐,现在你别出声,安静,睡觉,对对,只有睡着了,才会继续做梦,你再睡一会,别乱动,放松,一会就睡着了……” …… 草上飞走进破落的小院里,手里提着一个布兜。 铁猴问道:“老曹,你怎么回来了,弟兄们没出事吧?” “嘻嘻,没事,他们都鬼精鬼精的,早就猫得找不着影儿了,我回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赛西施生病了。” “赛西施生病,与我有什么关系,叶小姐的病还没治好呢。” “那不对,”草上飞凑上来,“侯兄,这事儿是个机会,赛西施生病,正在请医用药,咱们如果化装成郎中,说不定能混公馆里,把上回没干完的活儿,继续干。那本《鬼门谱》,难道这么轻易就放弃么?” “你快拉倒吧,中了一回埋伏,你没长记性是怎么着?” “话不能这么说,干咱们这一行,哪有不冒风险的?俗话说,机不可失,放着发财的机会,总不能白白浪费掉。” “嗯?” 铁猴想了想。 草上飞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但是他随即摇摇头,“老曹,现在风声挺紧,还是先观望观望吧,你和叶冰玉在赛公馆里栽了跟头,走水漏风,不宜马上继续行动。” 草上飞道:“赛公馆也没什么异常,官衙里也没动静,事情也许就这么过去了。” 铁猴继续摇头,“不保险,我老是觉心里画魂儿,有种危险藏在暗处的感觉,咱们还是先望望风吧。” “侯兄,你现在胆子变得这么小了。” 草上飞把手里的布兜拿过来,放在铁猴面前。 “嘿嘿,我买了两只烧鸡,一瓶烧酒,待会大家喝两杯。” “买的?你是从烧鸡铺里偷的吧?我警告你,这两天别做案子,压着爪儿蜇伏,少惹事。” …… 胡克邪把叶冰玉肩头的衣服掀开,察看她中箭的伤口。 血已经不流了,但是伤口黑乎乎的,有一股难闻的气味。 叶冰玉疼得抽搐了几下,嘴里哼哼。 “唔……胡克邪,我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是的,你是做梦,继续睡吧,要做梦就做到底。” “不……胡克邪,你骗我,做梦……怎么会这么疼……我疼……” “你忍一会,就好了,别动,我给你清洗伤口,敷上金创药,很快就会好的,听着,叶小姐,现在必须听我的话,不要动,伤口有毒,咱们得慢慢来,可能会疼,一定要忍住,听话,乖。” 胡克邪像是哄小孩子一样。 叶冰玉的身子在轻轻哆嗦。 “我……不怕,胡克邪,你别走,我不愿意让梦醒过来,只要你在这儿,再疼我也愿意……我不要你走,我永远也不要醒,就让这个梦一直做下去……” 胡克邪觉得喉头有些发紧。 眼眶里有些湿润。 他的手微微发抖,拿白布擦拭伤口的时候,感觉到手指在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