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跑到舒州去了。 “买一顶凉席,以后给龙凤胎用。” 舒州的凉席特别有名,在唐代是贡品。 “公主真的是买凉席来了?” 徐铉觉得有些好笑。 “顺便应徐锴的要求,再来看看你,并且,听说舒州有很多美味,徐大才子给介绍一下。” 徐铉哈哈哈大笑。 “公主风趣,那么,尝一尝石耳土鸡汤怎么样。” “石耳?” “哦,是当地的一种珍奇蘑菇。” 玉山迫不及待地想尝尝。 这次出来,玉山除了小贝,只带了李锦玥。 李扶风急得哇哇哇大叫。 “玉山姐姐,我好久没出门了……” “你的娃在那里哭呢。” “玉山姐姐!!” “你家齐晗不让,说你产后还要养着。” “我都养好几个月了。” “那也不行,你家齐门主太能哭,我怕他的手下给我下毒。” 齐晗听了赶紧摆手: “我怎么可能给玉山姐姐下毒呢?” “那谁知道?” 玉山跑到舒州,纯粹是没来过,好奇这里风土人情如何。 “挺好的地方,怎么总是作为贬官的去处?” 玉山有些不解。 酒足饭饱后,玉山一行人来到了徐铉的住所。 徐铉拿出了自己最新的书法作品,邀请玉山欣赏。 玉山仔细端详着一幅幅墨宝,赞叹不已。 “徐大人的书法越发精进了,笔力雄健,气势磅礴,比在西都的时候还要功力深厚。” 徐铉微笑着谦虚: “公主过奖了,不过是闲时消遣而已。” 这时,李锦玥好奇地问: “徐大人,您在舒州这段日子,可有什么有趣的见闻?” 徐铉想了想,回答: “折戟沉沙铁未消,自将磨洗认前朝。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二乔梳妆打扮的胭脂井还在,我们一群文人还去周围喝酒吟诗,好不风雅,哈哈哈……” 传说,二乔就在舒州和父亲隐居。 玉山笑道: “看来徐大人在舒州的生活颇为惬意。不如在此地多留些时日,也好让我们多品尝一些美食。” 徐铉点点头: “若是公主不嫌弃,徐某自然乐意奉陪。” 在这一刻,徐铉彻底忘记了朝堂的争斗与烦恼,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玉山公主离开舒州之后,莫修跟了上来。 “没有人动徐铉了吧?” “没有了。” “这李德明和钟谟实在不是什么好人。” 李德明伙同地方官侵占田产,背后有钟谟的功劳。 “李璟怎么和这些小人这么投缘?” 玉山冷冷地讽刺。 从舒州回来,玉山又去看了看皖口。 曾经,这里的守军是朱匡业。 现在换了另一个人。 “怎么军备如此懈怠?” 当初朱将军在的时候,一切都井然有序。 当地百姓顺: “承平这么久,又不会有人从舒州打过来,守军自然松懈。” 玉山皱着眉头。 “皖口守不好,江州和西都都危险。” 当地百姓捂着嘴笑: “大唐国土那么大,这里已经是腹地了,还用得着这么紧张皖口这块地方吗?” 玉山神情严肃。 当初,李昪可是把皖口看得非常重要。 玉山进西都的时候,景遂和景达都与她一起登上楼船。 “楼船呢?都在哪里?” “被调走一部分伐闽,至今仍然在那边。” 皖口,好像成了被遗忘的军事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