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难得的一点儿慈悲心终于被锦琅的书信唤起。 “你们如果肯放弃一切,我会联络师父,帮你们离开南唐。” 杨琏笑了笑。 “我什么都没了,可是我不要离开吴国。” “没有吴国了,只有唐土。” “不对,杨家人在一天,这里就还叫吴国!” “自欺欺人。” “你不懂!你是李昪的女儿,你懂什么?” “只看到有人在发疯。” 杨琏发怒了,他把桌子上的酒杯碗碟都扫到地上。 还好他们在一个包间里面,否则吓到客人。 “你把桌子扫得真干净。” 玉山不紧不慢地说。 在杨琏扫空桌面的一瞬间,玉山和小贝把她们的酒杯和酒壶端了起来。 等杨琏扫完了,她们放下继续喝。 “公主啊,杨家人除了嘴硬,真的是没什么出息呢。” 小贝又对着玉山咬耳朵。 玉山忍不住笑了。 杨琏无力地趴在桌子上。 “玉山?我想起来了,你是玉山。你知道吗,杨璘跟我说过,他想娶你。” 玉山疑惑: “谁?” 杨琏抬起头。 “你是不是都不记得杨璘了?” 玉山 费力回忆。 江夏王杨璘,杨琏的弟弟。 “确实不怎么记得。” “他在宫宴上说你像一头小猪。你毫不在意。可后来,他对我说你很有趣,要想办法再见你。他真的想到了办法。你和王夫人礼佛,他也跟着过去。他偷偷看你跪拜的样子。他还说,等你长大了,要娶你为妻。没想到,你忽然进山修行。” 玉山皱了皱眉头。 “他的想法颇多,不过我不知情。” 杨琏叹息。 “你不记得,你不在意,是不是我们杨家人如何,你漠不关心!” 玉山公主冷冷地说: “我关心又能怎样?跟我父皇对着干,硬是把你们杨家人放出来,推你们杨家人做皇帝?这才叫关心?” 杨琏指着她鼻子: “你父皇抢了我们杨家的江山!” “是啊,你们杨家人个顶个的窝囊。” 杨琏气极了,昏了过去。 “公主,他被你骂晕了,真是不抗骂呀!” 刺史留下几个衙役听候调遣。 玉山公主叫他们过来: “知道杨节度使住在哪里吗?” “就住在节度使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