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哭出来了,她定要去找父亲告状。 玉山制止她: “何必呢,他这么说其实就是不怕你告状,你去了,父亲只会斥责你敏感多心。让他说去好了,咱们只做听不见。” 可是锦琇不听玉山的。 玉山只得叹气。 杨璘歪嘴笑了一下。 “你倒是个有脑子的,可惜,吃相难看。” 玉山忽然出声: “你真的不怕吗?你若真的不怕,就不是这般模样。我嫡母太原王氏出身,听她讲,真正的贵人都举止文雅,从不出口伤人。口舌上争锋的,多半底气不足。” 杨璘的脸色忽然很苍白。 “你是徐知诰的女儿,自然什么都知道。是啊,我们杨家确实怕,呵呵呵呵。你,好得很,好得很!” 玉山看着眼前一摊烂泥似的人,非常困惑。 她拼命寻找记忆里面的杨琏。 风姿雅致,神色清朗。 锦琅看向他的目光,充满爱慕。 她的清秀俊朗少年郎。 曾经沧海,惊艳了少女的一生。 玉山在杨琏对面坐下。 刺史和酒楼老板都手足无措。 “他喝得什么酒,给我也来一壶。” 老板赶紧命人把酒端来。 “你们都下去吧,我自己在这里喝就可以。” 小贝挨着玉山坐下。 主仆二人拿着酒杯细细品味。 “这酒确实好喝,香醇香醇的。” 小贝赞赏。 她跑去问老板: “这酒有名字吗?可千万别说叫杏花村!” 酒楼老板笑了笑。 “此酒叫做忘忧君。” 玉山点头: “好名字,怪不得杨琏非得要跑来喝它。忘忧君,茶为涤烦子,酒为忘忧君。喝了就能忘记忧愁,真好。” 玉山一饮而尽。 待到暮色四合,杨琏才醒。 “咦?哪里来的美人?模样不错。不过,太冰冷了,也不笑一笑。” 他笑嘻嘻地出言调戏。 玉山直接给他一个耳光。 杨琏捂着脸,懵了。 “你,你,你是哪里来的泼妇?” “锦琅每日都在担心你。” 杨琏平静下来,一脸悲伤。 “她呀,你是她派来的?呵呵,为什么不同我和离呢?和离了就有好日子过了。” “她离开你,还能活得好吗?” 杨琏笑了。 “这天下,离了谁,都可以。谁当皇帝,都行。谁做公主的驸马,还不是驸马呢,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