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要说那些话的,只是一回来就看到你的身边已有别的女人了,我当然生气啦!”她好亲密、好温柔的腻在傲霖身上。“你知道我永远都不可能离开你的,原谅我,好不好嘛?” 认死!怎么又软下心来了呢?但对她的好言好语他就是无法不动容,谁叫他谁不爱偏偏爱上这个狡猾的小狐狸,他认了。 望着她那丰厚饱满的小嘴愈来愈靠近,他的自制力就一分一分的逝去。 “柔柔!我不知道我还能忍多久。趁现在我还脑扑制得住,你赶紧回去。听到没?”傲霖低哑着声音向仍躺在他怀中、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的净柔吼道。 但净柔却听而不闻的故意在他的身上磨来磨去,她的嘴更是不停的轻啄着他的脸。 这小妮子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啊?难道她不知道他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了吗? “柔柔!你再这样勾引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傲霖一边说一边闪躲着净柔那张有如八爪章鱼的嘴,但净柔却充耳不闻的继续做着她的事。“柔柔!你听到没?” “听到了!”净柔“拨空”的回了他一句话。 “听到了你还这样!”傲霖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的看着净柔那一双愈来愈不规矩的手。 “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说完傲霖便松开原本紧握的双手,随即拉起她正在解开他衣裳的双手,将它紧紧的绕到他的颈后。他的一只手紧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托住她的后脑,不顾一切的猎取她的唇,火热、纠缠的熨烫着她的唇,饥渴得像是要把这些分开的日子补回来似的。 她再也离不开他了,她她想成为他的人。净柔藉由这个缠绵的吻,明确的传达出她的意愿,紧紧的回搂着傲霖。 “柔柔!我已经停不下来了。”傲霖拉开一个小小的空隙,困难的抵着她的唇低喃道。事已至此,他已由不得她后悔了。 净柔什么也没说的直视着正不断喘气的傲霖,然后慢慢的拉着他向后躺下,傲霖深情的看了净柔一眼,然后缓缓的叠上她,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她,也包括了他的爱、他的生命。 净柔静静的承受着傲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她回报以深情的吻。她知道今晚将是她告别少女时代、蜕变成女人的重要日子。她也知道,过了今晚,她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鹤净柔了。但她却毫不害怕,因为她知道,她知道傲霖爱她,而他也会好好的待她的,她知道冬阳暖暖的照着龙宫,照在早起做工的人们身上,照着那些因为一夜笙歌而晚起的人儿身上,照着所有万物但似乎怎么照都照不醒因前一夜“过度操劳”而未醒的人儿净柔。 她真像是个落入凡间的贪玩小精灵,那么的纯真、那么的无瑕。 傲霖静静的侧卧在净柔身边,专注的凝视着全身不着一物,只裹着丝被弓身侧睡的净柔,看得愈久,他愈无法抑制心中对她的爱意;看得愈仔细,他就愈害怕无法抓住她。 他不能没有她,这辈子不能,下辈子不能,他生生世世都不能没有她的陪伴。 当傲霖望着净柔发呆的时候,只见净柔嘤咛一声的伸了个懒腰,随即转身,舒舒服服的窝进他的怀里。因为冬天早晨的微风吹得净柔有点凉,只见她左钻右钻的想找到一个比较温暖的地方。 “柔柔,别乱动!”傲霖闭上眼睛,侧身把动来动去的净柔拉进肩窝,让她枕着他的右手臂,而他的左手则紧紧的搂着她的腰。 这个注定要折磨他一辈子的整人精,连睡着的时候都不放过他。 傲霖? 净柔原本以为自己还在作梦,不然怎么会听到傲霖的声音呢? 一睁开眼就看到傲霖紧靠着她的脸庞,她着实吓了一跳,连最后的一只瞌睡虫都瞬间消失不见。 净柔坐起来揉揉眼睛,慢慢的回想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过了一会儿,只见她啥也不说,眼睛直盯着躺在自己身边,而且显然醒来已有一段时间的傲霖,然后才鼓起勇气伸出一根手指去碰了碰一直没有动静的傲霖,想试试看自己是不是还在作梦。 只见她碰了傲霖的手臂一下之后,整个人呆住了,然后赶紧将自己塞进被窝里,过了不到一分钟,从丝被里传出一阵又一阵的尖叫。 傲霖从头到尾静静的看着净柔的动作,到最后还是怕她闷坏了,所以才带着既无奈又好笑的表情掀起净柔紧紧拉住的被子,直到被子里冒出了净柔的头时他才出声:“怎么啦?看到我好像看到鬼一样,我真的有那么恐怖吗?嗯?” “你怎么还在这里啊?你不是该到龙殿和那些大臣们商议大事吗?”净柔用羞怯的声音询问着一点动静都没有的傲霖。 “怎么不敢看着我呢?”傲霖带笑的问着又缩回被窝里的净柔。 “哼!真抱歉啊!不过我并不是不敢看你,只是老娘昨天太累了,所以今天还不想睁开眼睛,想休息一下,怎么?不行啊?”净柔佯怒的说道。 笑话!让他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那她以后还要不要做人啊?等到他起来后,她再起来,这样小麒她们就不会知道她和她们伟大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