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残留物会影响面具的再次贴合,然后才将那张薄如蝉翼的“脸”重新戴上。 艾莉娅是最后一个洗完的,她换上了健身中心提供的柔软舒适的灰色休闲服,宽大的款式更显得她娇小灵动。所有人的脏衣服都被工作人员统一收走进行专业的清洗和烘干,此刻大家都穿着统一的休闲服,在二楼的休息区随意溜达,气氛轻松。 而另一边,查理则很自然地与 krur 走在了一起,似乎对这个“女儿的新朋友”颇有好感,继续着之前关于学术背景的闲聊。 “对了,joseph,” 查理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用一种纯粹是老友间打听近况的语气问道,“你们机械工程系,是不是曾经有一位叫 prof dr hans bauer 的教授?专门研究流体动力学的。他还在任职吗?那老家伙以前可是我在苏黎世交流时的酒友,好多年没联系了。” 这个问题看似随意,却是一个基于真实记忆的小小考验。查理并非怀疑,只是恰好想起,随口一问。 krur 心中先是一凛,随即涌起一股庆幸——多亏了阿尔弗雷德那详尽到令人发指的资料包,以及他自己为了扮演好 joseph doss 而做的刻苦准备!他迅速在脑中检索到了关于这位教授的信息。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遗憾的表情,回答道:“bauer 教授?哦,我知道他,系里的前辈了,学生们都听说过他的轶事。不过很遗憾,先生,他前年就已经荣休了,不再授课了。听说他回巴伐利亚的老家颐养天年去了。” 查理闻言,了然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怀念的笑容:“果然退休了啊……时间过得真快。也好,那老家伙终于可以安心喝他的啤酒,不用再操心论文和课题了。” 他拍了拍 krur 的肩膀,语气更加亲切了几分,“不错,看来你对系里的情况很了解。” 他又看向另一边正在给女儿拿吹风机的konig。他看的出来这些小子对女儿的殷勤,虽然他不指望他们能和女儿那么聪明、那么优秀,但是也不希望追求女儿的只是徒有一身肌肉的傻大个儿/ 查理自然开口,脸上挂着随和的笑容,仿佛只是长辈对晚辈学业的好奇,自然地开口问道:“嘿,kas,你之前提到你攻读机器人学,在苏黎世联邦理工,你们现在的研究应该已经走得很远了吧?能跟我聊聊你个人主要聚焦在哪个前沿方向吗?” 这个问题,在斯塔克工业、汉默科技等巨头早已将机器人投入军事和民用领域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有分量。查理想知道的,不是泛泛而谈,而是真正触及边界的东西。 konig 听到问题,先是像大多数被长辈问及专业的学生一样,露出一个略带腼腆但谈到自己擅长领域时又自然流露出的专注神情。他轻轻放下吹风机,组织了一下语言,用他那经过伪装的、稍显低沉但条理清晰的声音回答道: “是的,先生。得益于像斯塔克工业这样的先驱,许多基础框架已经非常成熟。” 他先巧妙地捧了一下在场的托尼,显得很懂行且谦逊,“我目前主要攻坚的方向,可能听起来有点……超越传统范畴。我专注于 ‘基于量子传感信息素的群体机器人微纳尺度协同构建’。” 他抛出了一个结合了量子物理、生物启发和纳米技术的复合型前沿概念。 看到查理眼中微微一闪点了点头,konig 继续深入解释,语气保持着学术探讨的严谨: “简单来说,先生,我们正在尝试模仿自然界中昆虫群体,比如蜜蜂或蚂蚁的信息素通信和协作模式。但不同的是,我们试图用量子点传感器和场效应,取代化学信息素,在微纳机器人之间建立一种更快速、更隐蔽、抗干扰能力更强的‘感知-通信-行动’网络。” 他进一步阐述其潜在价值: “想象一下,在灾难救援中,成千上万个微米级别的机器人,能够像蚁群一样,无需中央指令,仅通过这种‘量子信息素场’就能自发协同,在废墟中构建临时的支撑结构、输送微量药物、或者进行高精度环境监测。又或者,在微观制造领域,它们可以协同操作,组装目前传统工艺无法实现的复杂纳米结构。” 他甚至还提到了一个技术难点,以显示其研究的深度和真实性: “目前最大的挑战之一,是如何在微观尺度下维持量子态的相干性,以及如何设计算法,让机器人群能够在这种分布式、非定常的通信模式下,依然能涌现出我们期望的宏观有序行为。我的大部分工作都集中在后者的算法模型构建和仿真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这个研究方向,巧妙地将生物学灵感、量子技术前沿和机器人学的核心问题结合在一起,既显得极其高端,又没有脱离“优秀博士生”可能触及的范畴。它听起来像是斯塔克工业可能会秘密投资的下一代技术,但又足够理论化,不至于立刻让人联想到军事应用。 查理听着,作为一个年轻的学者,有这样的想法已经很出色,他眼中的赞赏之色更浓,他甚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托尼。 托尼·斯塔克抱着胳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手臂,他听了 ko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