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等待音,每一声都敲击在紧绷的神经上。 悦耳的铃声从 krur 的口袋里响起,打破了他公寓内的寂静。他拿着那张偷来的拍立得胶片,女孩在夕阳下笑得无忧无虑。这突兀的铃声让他眉头猛地一皱。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他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但“joseph doss”这个身份理论上不该有敌人。难道是最近为了契合这个身份加的那些学生? 他清了清嗓子,调整好 joseph 那温和的声线,按下了接听键: “hello? this is joseph speakg”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预想中艾莉娅柔软的声音,也不是什么打错的陌生人,而是一个他熟悉到骨子里、此刻却冰冷强硬的声线,用的是英语: “sebastian cut the crap”(塞巴斯蒂安,别装模作样了。) 是 keegan! krur 脸上的温和面具瞬间碎裂,眼底翻涌起暴戾的怒意。他们竟然找来了?!还直接联系了这个号码! “我们知道是你。” keegan 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透过话筒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我们就在京城。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们‘请’布鲁斯锁定这个号码,把动静闹大;要么,你像个男人一样,告诉我们你在哪儿,我们见面谈。” krur 的指关节捏得发白,几乎要将手机捏碎。 这个号码是艾莉娅联系他的方式!他绝不能丢弃!想到要因为这帮阴魂不散的家伙而可能失去与天使唯一的直接联络渠道,他就恨得牙痒痒。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怒骂,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依旧保持着 joseph 的语调,但其中的冰冷和咬牙切齿已经难以完全掩盖: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是 joseph doss……” “省省吧,krur!” 这次插话的是 konig,低沉的声音带着不耐烦的咆哮,“地址!现在!” krur 闭上眼,脑中是艾莉娅戴着他围巾的模样,是那个他绝不能失去的号码。巨大的不甘和愤怒在他胸腔里冲撞,最终,理智勉强占据了上风。 他极其不耐烦地、语速飞快地报出了自己所在的、位于城市边缘那家廉价旅馆的名字和房间号。 “……满意了?” 他几乎是啐出这句话。 “等着。” ghost 冰冷的声音第一次直接透过话筒传来,如同最终的审判,随即通话被切断。 “fck!” krur 猛地将手机砸在沙发上,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他烦躁地在狭小的房间里踱步,像一头被困住的凶兽。 计划被打乱了!彻底被打乱了! 但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见面……未必是坏事。正好让这群家伙看清楚,现在守在艾莉娅身边的人是谁,让他们知难而退!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肮脏混乱的街景,琥珀色的眼眸中重新凝聚起冰冷而偏执的光芒。他得好好“准备”一下,迎接他的“老朋友们”。这场会面,绝不会愉快。 那家廉价旅馆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地毯混合的霉味。ghost 甚至没有敲门,直接用不知道哪里弄来的通用门卡刷开了 krur 的房门。 三人鱼贯而入,动作熟练得像回自己家。konig 反手锁上门,目光在狭小简陋的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床头柜上那张被随意丢弃的、制作精良的硅胶面具上。他走过去,用两根手指捏起那张薄如蝉翼的“joseph doss”的脸,嫌弃地挑了挑眉,看向坐在唯一一把椅子上、面色阴沉的 krur。 “,” konig 晃了晃手里的面具,语气带着嘲讽,“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他指的是解释现状,还是直接动手,含义模糊,但威胁意味十足。 keegan 没说话,直接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还算整洁的床铺边缘,抱着胳膊,冰蓝色的眼睛像两把冰锥,死死钉在 krur 身上。无声的压力在空气中弥漫。 ghost 则像一尊沉默的杀神,背靠着关闭的房门,堵死了唯一的出口,双臂环抱,阴影笼罩着他大半张脸,只有冰冷的目光透过面罩,锁定着目标。 被昔日队友以这种包围审讯的姿态对待,krur 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炸开。他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暴风雨前的海面般危险的光芒。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沉而危险: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有屁快放。” 他没心情跟他们绕圈子,只想尽快把这几个碍事的家伙打发走,然后继续他接近艾莉娅的计划。他们的出现,是他完美剧本里最刺眼的杂音。 keegan 看着 krur 那副油盐不进、满脸“关我屁事”的烦躁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冷嘲。他难得看到这个向来我行我素的兄弟吃瘪,虽然情况紧急,但这画面确实有点意思。 他慢悠悠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才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我们在釜山的 n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