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谩骂,如同亿万根淬毒的钢针,狠狠扎向防火墙的核心逻辑! 那坚固、圣洁、流淌着七彩补天圣光的防火墙光幕,如同脆弱的琉璃,在这精神污染的海啸冲击下,轰然破碎!无数七彩光屑如同星尘般炸裂、消散!天枢星君“噗”地喷出一口金色的神血,神魂剧震,萎靡倒地。 紧接着,被防火墙暂时压制、却未曾真正消灭的三界怨念数据洪流,混合着刚刚引爆的、更恶毒、更污秽、更具备精神污染特性的祖安病毒,彻底挣脱了所有束缚!它们化作百万、千万、亿万条凝如实质、闪烁着各种诅咒光芒的弹幕文字,如同挣脱地狱的亿万邪魔,汇聚成一片无边无际、翻滚咆哮的秽语之海,以湮灭一切的气势,瞬间席卷了整个凌霄宝殿,乃至更广阔的天庭空间! “玉帝老狗!还我爹娘命来!” “蟠桃?喂猪的吧!垃圾!” “天兵天将?一群看门废物!” “神仙?我呸!一群蛀虫!” “玉帝小儿,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吃屎吧你!” “李靖老匹夫,你儿子哪吒是莲藕人没屁眼儿!” 这些弹幕不再是单纯的字符,它们扭曲、蠕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精神波动,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钢针,狠狠扎向所有仙神的神魂! “呃啊——废物…废物点心…我不是…”一名靠近殿门的天将首当其冲,被一片密集的“废物点心”弹幕洪流正面冲击。他身上的神光如同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坚毅的脸庞瞬间扭曲,双眼翻白,口吐白沫,手中长戟“哐当”坠地,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下去,神格剧烈震荡,濒临崩溃!口中无意识地重复着那些污秽的词语。 “不!我的道心!污秽…污秽入体!滚开!我不是老棺材瓤子!啊——!”一位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仙翁(如寿星)被几条“老棺材瓤子装什么蒜”“老不死占坑不拉屎”的弹幕缠绕上身,顿时须发倒竖,面容紫涨,浑身仙气紊乱四溢,道袍嗤嗤作响,竟似有走火入魔之兆!他痛苦地捂住耳朵嘶吼,但那污秽的意念直接冲击神魂,避无可避! “妖孽!安敢辱我!”托塔天王李靖目眦欲裂,额头青筋暴跳如蚯蚓,怒吼着祭起玲珑宝塔。“宝塔镇河妖!给本天王——镇!”宝塔金光大盛,试图撑开一片净土。然而,数不清的“绿帽天王”“龟儿子李狗蛋”“生了三个儿子没一个亲生的”之类的恶毒弹幕,如同附骨之蛆,疯狂冲击着金光护罩。宝塔金光剧烈摇曳,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李靖脸色铁青,牙关紧咬,嘴角溢出一丝金血。每一句辱骂,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坚守万年的尊严和心头隐秘的痛处上。“住口!妖言惑众!!”他只能发出徒劳的怒吼。 整个凌霄宝殿,不,是整个天庭的核心区域,彻底沦陷!昔日神圣庄严的仙家圣地,此刻变成了污言秽语的修罗场。仙官们抱头鼠窜,仪态尽失,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尖叫或同样被污染的谩骂;天兵天将成片倒下,神光涣散,如同被收割的麦子;祥云被染成乌黑,仙乐被亿万凡俗的唾骂彻底淹没。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神魂被污染后散发出的、类似烧焦羽毛和腐臭淤泥混合的恶心气味。 混乱!前所未有的混乱!天庭的秩序,在亿万凡俗最恶毒的诅咒声中,摇摇欲坠,几近崩塌! “够——了——!!!” 一声蕴含着无尽怒火与无上威严的咆哮,如同九天混沌初开时的惊雷,骤然炸响!这声音直接盖过了亿万弹幕的喧嚣,带着粉碎虚空、重塑规则的力量! 玉帝,终于忍无可忍,彻底暴怒! 他猛地从九龙宝座上站起!那身象征三界至尊的九龙明黄帝袍无风狂舞,猎猎作响,袍袖上的九条五爪金龙仿佛活了过来,鳞爪飞扬,发出无声却震慑寰宇的愤怒咆哮!他周身爆发出比太阳核心还要炽烈万倍的金色神光,如同实质的、焚尽八荒的帝焰般熊熊燃烧,瞬间将靠近御座的污秽弹幕蒸发殆尽,化为虚无!帝皇威压如同实质的灭世海啸,以他为中心,轰然向四面八方扩散! 金光所及之处,那些疯狂冲击的秽语弹幕如同黑暗遇到创世之光,纷纷消融、湮灭,发出滋滋的哀鸣。混乱的凌霄殿为之一清,虽然远处的秽语之海仍在翻腾咆哮,但玉帝周围数十丈内,暂时形成了一片绝对纯净、不容亵渎的金色神域! 他一步踏出,足下虚空生莲,朵朵蕴含着大道法则的金莲次第绽放,强行稳固住震荡的空间,抚平法则的涟漪。那双隐藏在冕旒珠帘后的眼眸,此刻再无半分遮掩,冰冷如万载玄冰、暴怒如灭世雷霆、蕴含着足以令诸天星辰陨落的恐怖杀意,穿透无尽空间维度,死死“钉”在凡间那个始作俑者身上! “姜!小!满!”玉帝的声音如同九幽寒狱刮起的罡风摩擦着神金,每一个字都蕴含着足以冻结时空、碾碎星河的酷寒和倾尽天河之水也无法浇灭的滔天怒火,“汝这悖逆天道、亵渎神威、万死难赎其罪的孽障!今日,朕定要将你…”:()香火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