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姜小满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这就是‘霉能’的‘转移’和‘放大’特性!你以为它只作用在你身上?不!当你试图引导它去影响外界某个目标时,它首先会优先寻找目标周围最脆弱、最不稳定、最‘倒霉’的点进行释放!就像水会流向最低洼的地方!那个裂开的地面,就是它找到的‘泄洪口’!威力,取决于你体内凝聚的‘霉能’总量和你引导的精准度!” 她站起身,环视所有面露惊愕的学员:“你们现在觉得它只能带来小霉运?那是因为你们体内的‘水库’还太小!引导的‘河道’还太窄太乱!当你们的‘水库’足够庞大,当你们能精准地开凿‘河道’,将这股力量导向你们希望它去的地方…”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那时,你们就能让天道的‘规则’本身,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霉运当头’!” 张伟看着地上那道狰狞的裂缝,又低头看看自己还在微微发麻的指尖,一股寒意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兴奋从脊椎升起。让天道…尝尝霉运?这个疯狂的想法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姜小满的“实战训练”很快到来。目标简单粗暴:用初步掌握的霉能,干扰或者破坏一件日常物品,同时尽可能将霉运反噬转移出去。 张伟的目标是一个半旧的电热水壶。他盘坐在水壶几米外,努力平复呼吸,将体内那股冰冷粘稠的能量再次缓缓导向指尖。几天下来,他对这股力量的“手感”稍微熟悉了一点,至少凝聚出的能量流粗壮了些许。 “集中…目标…壶底加热丝…最薄弱的地方…”他默念着姜小满的指导,额角青筋凸起。指尖的幽蓝光芒变得凝实。 “发射!”他意念猛地一催! 嗤——! 一道比之前明显粗壮、也更稳定的蓝光从他指尖射出,如同一条幽蓝的毒蛇,迅疾地扑向那个电热水壶。 就在蓝光即将击中壶身的刹那,异变陡生!仓库那扇本就摇摇欲坠、布满铁锈的巨大窗户,“哐当”一声巨响,竟被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邪风猛地吹开!狂风裹挟着冰冷的雨点瞬间灌入! 呼——! 张伟那道精准射向水壶的蓝光,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强风一吹,轨迹瞬间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偏转!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险之又险地擦着水壶边缘掠过,然后不偏不倚,狠狠撞在了窗户旁边墙壁上悬挂着的一个巨大、沉重的老式工业电闸箱上! 轰!!! 蓝光炸裂!刺目的电火花如同烟花般爆开!整个电闸箱瞬间被狂暴的幽蓝能量吞没,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和电流短路的“噼啪”爆响!浓烈的焦糊味和更浓郁的霉变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啊——!” “小心!”仓库里惊叫声四起。 下一秒,整个仓库顶层陷入一片漆黑!所有的照明灯瞬间熄灭!只有聚霉炉核心还在顽强地旋转,散发出微弱而不祥的幽蓝光芒,映照着一张张惊恐的脸。 “妈的!又是这样!”黑暗中传来姜小满的咒骂,紧接着是工具翻找的叮当声,“都别慌!待在原地!张伟!你小子干的好事!” 张伟僵在原地,指尖残留的麻痹感和空气中浓烈的焦糊味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明明瞄准的是水壶!那阵邪风…那该死的电闸箱…这就是霉能的反噬?以这种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式降临?一股更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黑暗和混乱中,一道灵光如同闪电般劈入张伟的脑海!风!那阵该死的、改变了他射线轨迹的邪风!霉能…轨迹…不可控的偏转…外界干扰…偏转!如果…如果这种偏转不是意外呢?如果这种被外界力量强行改变的轨迹…本身就是一种可以利用的“路径”呢? 他猛地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仿佛还残留着幽蓝光芒的指尖。一个疯狂得让他自己都心跳加速的念头,如同野火般燃烧起来——如果…不是抗拒霉运带来的意外,而是主动去“拥抱”这种意外带来的偏转,甚至引导它,利用它轨迹改变的瞬间…会发生什么?比如…当一道足以致命的攻击(比如雷电)即将击中自己时,用霉能主动制造一个微小的、导向“安全”方向的“意外偏转”? 这个念头太过离经叛道,太过危险,却也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他感觉体内的那团冰冷“淤泥”,似乎因为这个想法而微微悸动起来。 --- 第七天,毕业考核日。天公似乎也在配合这场离经叛道的实验,酝酿着一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