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的抑郁症发病率上升了470,蟠桃会出勤率下降62,连炼丹房的爆炸事故都多了三倍——这就是您说的稳定?” 就在这时,司命的虚影突然出现在功德簿上,他的脸还是姜小满熟悉的扫地仙模样,只是眉心多了道闪电状的疤痕:“陛下,三百年前您为了巩固统治,默许太白金星操控神仙思维,现在该收场了。”虚影挥手,玉帝龙椅下弹出暗格,里面堆满了刻着“洗脑专用”的玉简,最底层还压着司命的断手——那是他反抗时被砍下的。 “司命你居然没死?”玉帝浑身发抖,“你不是掉进忘川了吗?” “忘川里的屎尿比炼丹房还多,”司命的虚影拿起玉简轻蔑地吹了吹,“但淹不死清醒的人。陛下,您看看这是什么?”他调出一段监控录像,画面里太白金星正将一枚芯片植入玉帝后颈,“三年前,您已经被植入‘最高领袖’芯片,现在的您,不过是太白金星的提线木偶。” 殿内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姜小满感觉后槽牙一阵剧痛,那是芯片残留的反噬——原来连他自己,也曾在不知不觉中被植入过低级监控芯片。他握紧判官笔,笔尖刺破指尖,鲜血滴在玉帝的芯片疤痕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不!不要!”玉帝惊恐地挣扎,龙袍撕裂,露出后颈那个丑陋的芯片接口,“朕是天命所归的玉帝,怎么可能被操控” “天命?”司命的虚影化作万千光点,汇入反向功德簿,“天命早就在你默许第一个芯片植入时死了。现在该还债了。” 凌霄殿的穹顶突然裂开,无数凡人的祈愿信如暴雨般落下,每封信上都印着“拒绝洗脑,还我思考”的血手印。姜小满接住一封信,里面掉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是一个凡人小孩举着写有“神仙骗人”的纸牌,站在被芯片工厂污染的河流前。 “陛下,”姜小满将照片放在玉帝掌心,“凡人已经觉醒了。他们不再相信‘神仙说的都是对的’,不再接受‘痛苦是福报’的谎言。而您——”他指向殿外正在拆除聚灵阵的神仙们,“连自己的神仙都不再相信你。” 玉帝看着掌中的照片,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他后颈的芯片接口渗出黑血,整个人迅速萎缩,化作一个干瘦的老头,龙袍下露出的皮肤布满溃烂的疤痕,每一道都刻着“服从”“奉献”的字样。 三日后,新的天庭公告通过量子纠缠传遍三界:废除“思维共振器”,解散正能量执法队,所有神仙均可自主选择是否保留芯片。姜小满站在诊疗中心的废墟上,看着工人们将《正能量吸收法阵》熔炼成农具,分发给凡间的农民。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师父,这是什么?”小貔貅叼着一枚芯片跑过来,芯片上的“pua-30”代码还在闪烁。姜小满接过芯片,用判官笔在上面刻下“堆肥”字样,随手扔进旁边的肥料堆:“这是神仙们交的智商税,现在该让它们变成庄稼的养料了。” 远处的忘川传来轰鸣,那是工人在拆除真相遮蔽器。姜小满看见无数被篡改的记忆化作金色蝴蝶飞出,其中一只停在他的袖口,翅膀上映出三百年前司命被追杀的画面——原来,那个总是笑眯眯扫落叶的老头,早在三百年前就用假死骗过了太白金星。 “想什么呢?”司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现在真的成了扫地仙,只不过扫帚上多了个“真相清扫”的铭牌,“该去凡间看看了,他们给你建了生祠。” 生祠里,凡人用粪土塑了姜小满的像,像前摆着金砂莲和发霉的通宝——那是他们对“秽土生金”的新诠释。姜小满摸着塑像粗糙的脸颊,听见外面的孩童在唱新童谣:“神仙脑壳有芯片,不如小满扫屎鞭,真话比金贵,粪便能肥田!” 他笑了,抬头看见生祠的横梁上,不知哪个顽皮孩子用金砂写了行小字:“天庭的厕所该通了,让所有谎言都随屎尿冲走。” 晚风带来泥土的清香,姜小满知道,这只是开始。在某个神仙的脑壳里,在某个凡人的锄头下,在某个尚未被污染的河水里,新的觉醒正在发芽。而他,将带着判官笔和反向功德簿,继续在秽土中寻找光明——毕竟,最肥沃的土地,往往埋着最臭的过去。:()香火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