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好后他们也因为各种事情繁忙,没有足够的时间留给他们亲密。 岑宁兮吞吞唾沫,虽然他确实是……现在很馋陆寻凛的身子,可陆寻凛才经历了一场大战,他的发梢还坠着水滴。 不自然地换了一个坐姿,好方便他遮掩身下的不对劲,岑宁兮转移话题,和陆寻凛说:“我帮你吹头发。” 陆寻凛诧异地挑眉,手指顺着岑宁兮的鼻尖下滑,准确地卡进了他的唇缝,不耗任何力气就撬开了他的牙关,水声滋滋,他压着岑宁兮的舌头:“你确定?现在是想帮我吹头发?”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老实,顺着白衬衫掐住岑宁兮的腰,指尖在他身后的腰窝打转,向导的精神触/手轻柔又暧昧地扫过哨兵的每一寸肌肤。 岑宁兮的呼吸急促:“唔……吹头发!” 陆寻凛欺身压住岑宁兮,膝盖顶开了他的大/腿/根,细密的吻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他的颈侧,舌尖舔过,留下濡湿的痕迹。 “吹什么头发?”陆寻凛问他,“嗯?祖宗?” 岑宁兮试图说服自己还是陆寻凛:“你头发是湿的,还有你今天才经历了——” 遽然,黑色虎鲸出现在天花板,岑宁兮同它的眼眸对视,向导发动自己的精神体异能,残留在他头发上的水分眨眼间消失不见,屋内的精神体异能检测警报器跟坏了一样的滴滴响个不停。 陆寻凛抬手,打了一个响指,警报器砰的一下从天花板上砸在地上,是再也不会响了。 面前发生的这一幕叫岑宁兮瞠 目结舌,他再一次被陆寻凛吻住,可总有什么东西像是没有被他抓住一样,让他没有想明白。 发现他的走神,陆寻凛在岑宁兮的嘴唇上咬了一下,问他:“在想谁?这可是我的床上,请你……” 趁着陆寻凛说话的这个空档,涌进岑宁兮肺部的氧气一下子变多,连带着他大脑的运转也变得迅速,反倒是叫他在那一瞬间成功抓住了先前没有想明白的事情: “你刚刚说在居住区用异能要写报告!” 没有想到岑宁兮念着的会是这件事情,陆寻凛咬咬牙,再度吻下岑宁兮的嘴唇,封住了他说话的能力。 夜晚漫长,他们没有关掉灯光,每一寸细节都看得清楚。 …… 岑宁兮将那一日发生的事情诉诸笔尖,鼠标点击发送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十指都失去了知觉。 虫母死亡,虫族丧失繁衍能力的同时,也失去了统率的首领。很快,地星联盟政/府联合蓝星联邦政/府发表联合声明,人类和异族之间长达百年的战役,以最后一只异族的死亡告终。 无数人欢呼奔走,他们举着写了“和平”、“胜利”、“人类万岁”等等诸多的横幅走上街头,来宣泄内心的情绪。 岑宁兮站在医院的窗户旁边,瞧着一轮游行刚刚结束,就又有新的面孔再次出现。 陈旭棋和沈昼松躺在icu里,仿生义肢安装的手术进展顺利,一旁机器上的数值显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