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言语与两年前相比多了些市侩,姜雪绒一时觉得有些陌生。 办公室也不是叙旧的地方,故她点了点头,“那你等我一下,5点半可以吗?” 孙路眉飞色舞,“当然可以,等美女多久多不嫌晚”。 “行了,别贫了,坐吧,给你倒杯水”。 “不必麻烦,你先忙,我去车上等你”,孙路比了个拜拜的动作就转身出去了。 姜雪绒坐在凳子上回了会儿神,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一声招呼不打突然出现在眼前,这种感觉有够惊人。 重新投入对完一个科目的账,时间差不多就到了5点半。 简单收拾了一下,她就拎着包出了门。 孙路的车就停在单位门口,一辆黑色沃尔沃。 姜雪绒动作迅速地上了副驾,车子平稳地驶离了办公大楼。 他定的是一家本地的特色菜,一看就是事先做了攻略。 两人入座,孙路让她点餐,说她在a市时间长,更了解哪些菜好吃。 姜雪绒也不扭捏,点了店里好评较多的三个菜又加了一个汤。 整个过程,孙路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得她有些不自在。 “再看戳瞎你的眼睛”,将菜单交给服务员,她佯装生气拿起筷子比了个动作。 孙路哈哈笑道“喜欢美好的事物是人之常情,你长得这么好看我根本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收敛了一些。 “你是在项目部久了看如花都是秋香”,姜雪绒递给他一杯茶水。 “雪绒,你还是那么有趣”,他抿了一口茶,故作高深道。 “有趣又不能当饭吃,说说吧,孙总如今是事业大丰收回乡慰问乡亲父老吗?” “什么慰问乡亲父老,雪绒,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一直没变过”。他说的深沉,铿锵有力又掷地有声。 姜雪绒心里一跳,快速岔开话题,“知道啊,功成名就,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我就说你是我的解语花吧,我的心思你是一猜一个准”。 “十个男人十个都这么想”,姜雪绒无情打断。 孙路也不恼,笑眯眯地吃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最近过得怎么样?” “跳进体制这个围城,日复一日的温水煮青蛙,现下估计五分熟”。 “女孩子也不用太拼,自有男人愿意为你们遮风挡雨”。 姜雪绒没有接话,这就是她觉得孙路只能是朋友的原因,两人三观并不相合。 不是不能依靠男人,只是自己也要有躲避风雨的能力。好的爱情是齐头并进,互相鼓励,而不是如菟丝花一般依附和攀援。 孙路估计是发现她对这个话题兴致不高,转而聊起了其他。 说他们在项目部的生活,说甲方的刁钻和精明,说老板的唯利是图和功利。 姜雪绒听得多,说得少,所谓隔行如隔山,她自毕业就在体制工作,并不了解企业的情况,两人间有道无形的壁垒。 同时她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受,以前积极上进的男孩,如今已被生活磨出了祥林嫂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