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层薄汗。他见陆焕要走,情急之下下意识就拉住了她。 呃!他一惊,连忙松开手,后退半步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陆焕被他这一拽,牵动了心思,不禁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 在这之前两个人有一年没见,也没碰过他……现在看看,一年的时间里,陆禹身上竟有了一种人夫感。 他一身白衬衫以前穿得是少年气质,现在则沉淀出一些成熟的韵味。身形厚实,体态俊雅。 不得不说还挺新鲜的…… “怎么,你寂寞了?还在这跟我玩起了欲擒故纵?”陆焕扳着他的肩,把人按在墙上,对上一双窘迫的眼睛。 “……你说是就是。”他有些酸涩的自嘲, “就当是可怜我,留下来又如何……” “如果这种程度的纠缠你也烦的话,我会……再想想办法。” 陆焕松开手,看到陆禹眼中已经蓄满了泪, “……你哭什么?” 这话好像戳中了他的泪阀,那些泪立刻就决堤一般倾泻而出。 他猛得抱紧陆焕,把头埋在她的肩窝, “这么久了,我一直想跟你说……” “我那天特别怕,怕最后见不到你就死了,想见你最后一面……” 那天的产房,他一遍遍喊着陆焕的名字。 陆焕怎么还没到?陆焕怎么还在飞机上…… 捱不下去了。 他的意识沉沉睡去,在一片幽暗中不见天日。 “那里好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是吗……”陆焕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伸手拍拍他的后背。 如果不是母亲斥巨资把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自己到医院恐怕见到的真就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了。 现在这身体还是如此温热。 真是神奇。 “卧室在哪?”她低声在他耳边说。 …… 分家和主家的纷争持续了五年,最终,陆明兮在一次事故中永久坐在了轮椅上。 彼时陆焕已经在家族企业里工作好几年,又接任了家主之位。 这天,她坐在总裁办公室看着一份文件。门被敲响,陆禹火急火燎地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今年的财务报表, “家主,雇佣兵的支出很大,这么下去除非出售一部分资产……” “那就整理出来一份表格,把可出售的都罗列出来吧。”陆焕停下手中的工作, “雇佣兵的规模还要扩大,需要更多钱。” 她已经调查出陆氏分家与二皇子的暗中来往,这次她要趁新皇登基的关键时刻,把陆氏幕后的混乱根源彻底消灭。 陆禹点点头正打算回去整理资料,陆焕叫住了他, “我打算出趟门,估计需要半年回来,你……工作之余也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她的目光落在陆禹的小腹之上,微微一笑。 陆禹深深看了她一眼,笑着点点头, “你就放心吧。” 说罢轻轻拉开门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一角的沙发上,五岁的陆欢语趴在那里翘着脚画画。 她用彩笔在纸上涂画着一家三口的儿童画。 陆禹走过去一看,皱了皱眉头, “唉!欢语,刚才怎么告诉你的?不要在有字的纸上画画,这张纸父亲还有用。” “但是我这张画得最成功!” 陆禹背着手低头看了一会,笑着摇了摇头,重新回到桌前工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