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哥,请你推我回去好吗?太阳晒久了,我有点晕,也有点难受,想回去休息。” “薇薇?”没想到她这样要求,赵熹然愣了愣,有些为难的看着何聆霖。 毕竟是自己鼓励她来的,而现在这种情况,就像浇了何聆霖一盆冷水。 是幻觉吗?他似乎感到她受伤的心在颤抖。 “-没事吧?”看到何聆霖身子摇晃了下,他有些心疼,这个女孩向来心高气傲。 “熹然哥请带我离开,我不舒服。”秦蔽近乎急切的要求,不停扯着他的衣角,双眼似乎要渗出泪水。 原来,她依然无法原谅自己,这些年来的一切都是于事无补。她其实没错,是自己害她行动不便,害她再也无法行走。 都是自己的错,没有资格怪任何人。哪怕秦薇把花砸到自己头上,她也无话可说。 何-霖咬着唇,把眼泪逼回眼眶,不想在两人面前示弱,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因为她活该。 “我们晚上再谈。”不忍心看到两个人受伤,赵熹然在何聆霖耳边轻声说,随即推着秦薇走回屋子里。 他们的背影逐渐消失,何聆霖隐忍已久的泪终于忍不住。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光,她缓缓坐在草地上,手中的马蹄莲也散落一地。 bbs 何聆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只是在家门口看到等待已久的赵熹然时,第一个想法是扑到他怀里狠狠哭个够。 她哭得那样伤心,仿佛把积累多时的委屈和埋怨全部哭了出来。哭哭停停,停停又开始哭。 等到她气喘不过来,才发现赵熹然一直任她趴在胸前,西装都湿了一大片。 “我帮你洗。”何聆霖孩子气的用袖子擦去眼泪,小心翼翼却又有些不舍的后退几步。 “放心,我还没穷到只有一件外套。”赵熹然苦笑。自己就像电线杆被她抱着直哭,害他不敢动弹。 “小姐,我们可以进去了吗?还是一直站着等别人来参观?”他可不喜欢被人指指点点,叨念“孤男寡女公然搂抱成何体统”等等的。 “哦,对不起,我忘了。”何聆霖尴尬笑笑,赶紧翻找钥匙。不知是情绪不稳还是手足无措,钥匙刚拿出来,还没对准就掉下来了。 “让我来。”赵熹然没办法,拾起钥匙轻松的把门打开。“不应该是客人请主人进屋吧?” “不好意思,我刚才又发呆了。”她只好再次尴尬笑笑。 屋内熟悉的味道让她鼻子一酸,差点又流下眼泪。 每次在外面受了气,只有在这里舔舐伤口。家,是每个人最后的避风港,可是哥哥,你的家又在哪里? 赵熹然看她呆呆坐在沙发里神游,不由叹息。好在他上次来过,对她家还有印象,于是到厨房弄了两杯热饮,安定她的心神。 “聆霖,秦薇之所以那样,并不是因为---” “不要说了!”她忽然喊了句,又意识到这样很失礼,低下头小口啜饮。“对不起,我不太想知道总之,是我不好。” 被人讨厌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只会让她加倍伤心。 “不要总是责怪自己好不好?”他坚定地抬起她的小脑袋,看到脸蛋上红红的大眼睛,像只可怜的小兔子一样,不禁莞尔。 “是啊,责怪也没用” “薇薇之所以没反应,不是因为讨厌-、没有原谅。” “不用安慰我了,这种情况下换成我也会这么做,也许比她还过分。”她从来就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也太过自我。 “她说看到-,就突然想起以前发生的事。她还没准备好怎么消化,因为薇薇并不知道是-送花给她。” “我以前都是请护士小姐转交,也请她们保密”她落寞道。表达亏欠也做得像小偷似的。 “想知道薇薇情绪为什么那么激动吗?” 她可怜兮号地望着他,想知道,又害怕。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