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t;/p> 看着面前那双眼中的意思,若是自己不喝,他一定会给自己灌进去。想到这里,她松开了手中短剑,接过陶碗。</p> “我自己来!”</p> “你叫什么名字?”那男子将碗递墨宛白手中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炕沿上,盯着墨宛白问道。</p> 那双眼睛有着与他年龄及其不符的沧桑,好像一头孤独的野狼,能够看透人的内心。</p> “我叫宛白!”</p> 墨宛白既不想撒谎,又不想透漏自己的姓氏,若是告诉他自己姓墨,加上这一身玄衣,要猜到她的身份恐怕不难。</p>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这里又是哪里?你……”</p> “你的问题好像有些多!我去给你端些吃的。”那男子眉头微皱,起身往外便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道:“我叫……秦驷,你叫我小四就好,这里是雍州商於县野山沟。”</p> 秦驷刚出去,又迈步走了回来。“这附近没有人家,只有我一个,你只管安心养伤!”</p> 这次,他真的出去了,屋外传来一阵劈柴之声,很快一阵煮麦的香味传了进来。咕噜……墨宛白已经昏迷了很久,现在闻到香味,立刻感觉饥肠辘辘。</p> 她掀开被子,看到自己的小腿,已经被仔细的包扎起来。上面没有血渍,应该是已经换过。墨宛白摸了摸腿上的麻布,缠绕的十分匀称,就连打的结都极其精致。</p> 这份仔细一点都不像是这个粗犷的男子,所能做出来的,可他分明说这里并没有外人。看来这个秦驷,不但有着一颗细腻的内心,更有一双灵巧的手。</p> 坐在炕上胡思乱想了半天,都已经饿得快要忘了肚子饿这回事,秦驷端着碗走进来,那种饥饿的感觉又更加凶猛的回来了。</p> 一碗滚烫软糯的煮麦吃完,腹中饥饿稍解,墨宛白才觉得这碗麦粥实在是寡淡无味,不过是白水煮的麦粒而已。</p> “你平日就吃这个?”</p> “要不要再添一碗?”秦驷得意的望着墨宛白。</p> 墨宛白看了一眼堂前的锅,虽然是无味的麦粥,也不过只剩下一点点汤水。想起他还没吃,笑着摇了摇头。</p> 秦驷把碗放在身后的炕台上,挪到墨宛白的跟前,身子前倾刚刚抬起手,就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脖颈上传来。</p> 墨宛白的短剑已经出鞘,正架在他的脖子上,怒视眼前的手,“你……你要干什么?“</p> 秦驷的手停顿了一下,根本无视脖颈上的利刃,伸手覆在她的我头上。一股温凉如玉的感觉,从额头传来。</p> 这还是重生之后,第一次跟男子有肌肤之亲,而秦驷的那种沉稳的气息,所散发出的霸道,扑面而来将自己笼住,与前世齐宣王那种儒雅的感觉有着天壤之别,此刻秦驷的气场如海纳百川包容万物,又如海潮暗涌不容反抗,墨宛白感觉自己四肢僵硬,脸颊好像有些发烫。</p> “都四天了,怎么还是有点烫。不过总算脸上有点血色了!“秦驷收回手,一脸关切。</p> 墨宛白悄悄收回短剑,放到背后。心中有些懊悔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毕竟已经昏迷了四天,要是会发生点什么,早就发生了。</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