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丹药堂新产丹药四百枚……”这边厢游响停云,那边厢心不在焉,闵弘芳念了小半个时辰,龙雅歌一桌子菜都扫净了。“外门弟子斗殴两起,内门弟子偷盗一起,均由巡查堂长老按宗门律施以惩戒……”“另有药圃走水两次,经查是外门弟子中有人故意所为。巡查堂报,尚未擒获疑凶,还需时日……”“胆儿挺大的啊。”龙雅歌举起杯子,向斜后方黑衣女子偏了偏头,女子上前一步绰起酒壶,将她手中玉杯填满。“巡查堂昨日已遣派真传弟子过外门掌问,两三日便有结果。但不知道拿到了祸首该如何处置,还望宗主示下。”“宗门律怎么写的便怎么处置,何必问本宫。”龙雅歌一口将杯中酒饮下,任由脸颊红起来。闵弘芳皱起眉头:“属下近日听得风响,金州盛山宗、壁州万泉宗颇有些蠢蠢欲动。现在有人在药圃纵火这样巧,难免有猫腻……”“那就等抓到了人,废掉气海,隐蛇窟里扔上两天,不怕不交代。”龙雅歌随口扔下一句,将及地红裙一甩,转入后殿去了。数日前。赶上每月十五没有功课,宗门里的工活儿也停了。趁着天儿好,灵宝堂外门弟子住的大跨院里,一众弟子正热火朝天地打扫房间、浆洗衣裳。唯独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攒了一把瓜子儿,把脚往旁边青石墩子上一搭。他懒洋洋地晒着上午头的太阳,顺带把瓜子皮儿吐了一地。“宁尘!你有完没完!抬脚!”旁边弟子扛着一柄大扫帚,往他腿上点了两下。宁尘斜倚在那儿,都快出溜到椅子下头去了。他眯着眼,大喇喇地抬起腿让那弟子把地扫了。那弟子毛手毛脚扫完一地瓜子壳,扭身回厢房拿出一只海瓷大碗,又抓来一只小凳,板板正正搁在宁尘手边。“宁大哥,宁大爷!行行好,您嗦的那皮儿能扔碗里不?”宁尘眼也不睁,脸上挂起笑:“瞧您说的!您耿老大都发话了,我能下这面子吗。”耿魄也就比宁尘大个三两岁,一句耿老大给他叫迷糊了。可是还没等他喘匀气儿,那小子又开口道:“哎,耿老大,过会儿你帮我把门口挂那两件衣服搓了,谢谢哈!”耿魄呆了片刻,也没言语。他唉声叹气着继续扫地,懒得多看这小子一眼。这宁尘别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