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那场小小的风波并未在三人心中留下太多阴霾。离开餐厅后,不二、忍足和幸村索性一起去了图书馆。 学生的周末,要么玩,要么卷。 图书馆里静谧无声,三人极有默契地没有交谈,各自沉浸在手头的书本里。午后的时光悄然流淌,静谧而充实。 直到傍晚时分,三人才一同用了晚餐。 餐桌上气氛轻松,话题随意流淌。自然而然的,就聊到了三人都挚爱的网球上。同为网球少年,聊起热衷的话题自然愈发热络,兴致盎然。 闲聊中,忍足跟幸村聊起了之前不二的超绝发球——消失的发球,兴致勃勃地交流着若自己是对手,该如何破解此招。 不二听着听着,忽然想想到了早上坤月说的不要太依赖他的眼睛耳朵这句话,于是下意识地轻声插话:“其实只是你的眼睛欺骗了你,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封闭自己的感官,纯粹在脑海中模拟轨迹,然后打出回击?” 幸村和忍足闻言,不约而同地停下话语,转头看向不二,均在脑海中认真思索起这种可能性。 不二见状,眉眼一弯,笑了笑,将话题轻巧带过:“我随便说说的,怎么可能真的封闭感官呢。” 话题虽被避开,但幸村鸢紫色的眼眸中却有一丝灵光悄然闪过。这一刻他只觉得手痒难耐,连晚餐都无心继续,恨不得立刻拉上不二和忍足直奔网球场。然而不二晚间还有跆拳道课程,只得在与两人道别后,独自前往训练场馆。 前往场馆的路上,不二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下午遭遇的那个举止怪异的人。对方似乎说过一句“我白石藏之介……” 白石藏之介?有点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不二猜测或许是在之前那几本书里面看过,但是书本太多了,他对此印象不是很深刻。现在818又被坤月搞待机了,也无法查询。 不二边走边神游,倒也没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他摇了摇头,将这点疑虑抛开,继续专注于脚下的路。 时间在充实的训练中很快就过去了。都大赛的第二轮即将开启。为确保佐伯虎次郎的手臂得到充分休养,避免二次损伤,教练近期严禁他进行挥拍练习。尽管佐伯一再强调自己已无大碍,但不二还是主动暂停了每晚与他的一小时对练。 即便暂停了晚间的对练,他的生活依旧紧凑且丰富,被填得满满当当。他每天都能收到迹部大少爷没有营养的日常流报备信息(大少爷曾郑重其事地叮嘱了,如果有一天没有收到自己的信息,请大师一定要上门救他。为此他坚持每天准点准时向不二周助发送动态短信),每天晚上的有氧训练也被不二调整为户外跑步(为了让坤月多去接触人群,尽快找到他的师傅),睡前他还要跟着体内的坤月学习易经太极八卦,以及通过吐纳调理气息,淬炼体魄。 总之一句话,过得太充实了,充实到不二觉得每次晚上都会怀疑自己第二天起不来。 然而,体内住着一位人形闹钟坤月,总能准点将他唤醒。而且跟着坤月睡前吐纳,无论前一日多么疲惫,次日醒来总能神采奕奕。这导致部长大和佑太时常皱着眉头,暗自思忖是否该再给不二加重训练量。 对此,人形闹钟坤月颇有微词:此身主于睡眠一道,自有其固执章法。每日雷打不动需足九小时,差一分一秒,醒来时气性便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