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扩大各地的搜寻,一有消息,立即上禀!” “是,教主!”赵义云深深一揖,转身离去。 “教主,您那位二师兄武功很高吗?”福真问。 “你先说说看张胜武艺如何?” “呃坛主他武艺尚不如左右护法。”福真据实以道。 十三笑了笑。“当年,我二师兄的武艺与张胜不分轩轾。” “这么说来,此人不足为惧啰!,” 十三却摇摇头。“遇害的十一名高手武艺不弱,咱们万万不可小觑了敌人。” “是,您说的有理!”福真吐了吐舌,似又想起一事,开口道“那他会不会来找教主您呢?” “你知道吗?当年我入明教之后,十二名师兄中,唯有于昊不曾轻辱于我!” “奇怪!这样的好人为什么会变成杀人狂魔?” 十三眸光闪了闪。“我并没有说他是好人!” “教主” “我只是说,这个人未曾与我正面冲突,却也从未出手相助!”非关善恶!敌友不明的人,住往更贝危险。 “那么,若然有一日,此人出现在您面前时,您会怎么做呢?” 十三笑了。“福真,你跟着我也有十多年了,怎么还不了解我的心意呢?”黑眸熠熠如星,迸射出微微的寒意。 褐真瞠大了眼,霎时了悟,斩草除根是吧? “不错,正如你所想!”清美动人的脸上,笑意更甚。 主子一向是不笑的,每当她露出笑意的时候,就表示定了杀意!前年张胜出言忤逆,隔日便被放至日月神宫之外,长达一年才允他回到神宫。 所有的人都怕她,福真却不,她知道成就大业,立威是必须的手段。然而,十年来,主子眸底那与日俱增的阴沉,总让福真担心!什么时候,主子才能如寻常女子般,轻歌曼舞,找个如意即君快活过一生呢?像是洞悉了她心头所思,十三轻轻开口:“毋需为我过分忧虑!凡是阻挡我去路之人,我必一一铲除!” 然后呢?主子真要这么过一辈子吗?福真心底轻轻叹息:春末,黄河水患,路有饿脬,哀鸿遍野。明教发动数以万计的人力,加入救助病苦受饥之难民。十三身为明教之主,自然身先士卒,不求报酬为百姓们看诊并赐药。 “下一位请进来!”福真喊道。每当水患一过,接踵而来的必是瘟疫。来到这个村子已有两日,前来求药的百姓,几乎全是得了一种经由肠道而起的热病。 所幸福真幼时得过此疫,因此得免受此病所染。 走进房舍里的是一名少妇,怀中抱着一名约莫两岁的幼儿。 “大夫,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 “抱过来让我瞧瞧。” 这一瞧之下,十三察觉孩子已近垂死边缘,眼看活不过今日了! “这孩子怕是无医了!”十三据实以道。 “大夫”少妇又急又惊,泪水溃堤而下。 “若是早一日送来,或许可保一命!”十三心底轻轻叹息。 “大夫求求您,我只剩您这个希望了!” 十三沉吟不语。“到十里外的碧湖村吧!我听说那里有位大夫医术超凡入圣,倘若这里没有希望,你还赶得了路,不如就走一趟吧!” 少妇闻言,连谢字都未说便夺门而去。 “教主”福真瞧住主子。 “无妨!只要有救,去哪里都是一样。”停了停,她续道:“倘若我有孩子,不要说十里,就是百里、千里也会不辞劳苦而去。” 福真点点头。“下一位进来吧!”语罢,她来到一旁帮忙煎药。 这一日直到深夜才看完了病人。 “累不累?您早点歇着吧!”福真来到主子身边。 “不累,只要能多救一个人,再累也值得。”十三起身来到屋外,仰首望住天边一轮明月。我这么做,够好吗?是以替代您吗? 蓦地,一阵晕眩感袭来,十三身子微微一晃 “教主!”福真一惊,忙上前扶住主子。 “不碍事儿的!大概是太累了。” “您还是早点歇下吧!” 十三轻轻点头,和福真回到了屋里。 隔两日,村民欢喜传来消息,说是那少妇的孩子竟然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