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金烈这里了解到关于陨铁山问题的根源,林浅求之不得。 听到金烈的话,她立马问道,“什么意思?你知道更详细的吗?” 金烈看了她一眼,眼神里依旧是意味不明。 顿了顿。 金烈收回手,指向山脉深处某个方向。 “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好好理解。” 林浅立马道:“嗯,你说。” “那里,有一小片尚未被悲伤完全浸染的——先天锐金之地” “残留着一丝它最初、最纯粹的先天金灵之气,那也是它仅存的【本心】。” “你若能引动那一缕气息,或许能触碰到它真实的意识。” 金烈的三句话。 无疑是给了林浅修复最关键的线索和提示。 她顺着金烈所指的方向望去,确实感知到一缕微弱却本质极高的锐利波动,如同绝望中唯一的光点。 “多谢。”她林浅诚心道谢。 金烈摆了摆大手,不再多言,转身似乎准备离开。 却又停住脚步,背对着林浅说了一句: “小心些,那一缕气……承载着它最后的骄傲与痛苦。” 话音未落。 他大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嶙峋山石之后。 得到金烈的指点,林浅心中有了方向。 她让阿墨和小鲤在附近警戒,自己则朝着那片“先天锐金之地”走去。 她已经明白。 修复这陨铁山。 掌握金属性的规则之力。 关键在于如何用那一丝承载着虎蛟本心的先天金灵之气。 继而——去唤醒那头沉浸在无尽悲伤中的兵戈之祖。 林浅屏住呼吸,抬脚踏上通往山脉深处的小径。 脚下的碎石在她迈步时簌簌滚落,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极稳。 越往深处走,空气中的金属气息就越发锋利,刮在脸上隐隐生疼。 她肩头的小鲤不安地摆了摆尾巴,鳞片泛起微光。 阿墨紧跟在她脚边,琥珀色的竖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林浅突然停下脚步。 就是这里。 前方岩壁上出现了一道细长的裂缝,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一股极其纯净却异常锋锐的气息正从裂缝中隐隐透出。 林浅示意阿墨守在洞口。 自己则侧身挤了进去。 身旁跟着隐身的小鲤,此时小家伙已经自发的为主人撑起空间结界。 裂缝后方是一处不大的天然石穴。 穴壁光滑如镜,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在石穴正中央,悬浮着一缕寸许长的银白色气流。 那气流缓缓旋转。 每一次转动都带起细微的金属颤鸣。 林浅缓缓伸出右手,将掌心对准那缕气息。 她没有贸然触碰,而是小心地释放出一丝极细的神识,如蛛丝般轻柔地探向那缕银白气流。 当她的神识触碰到气流的瞬间—— 一股尖锐的刺痛感猛地刺入她的识海。 那不是攻击,而是一种纯粹的、拒绝任何靠近的锋锐意志。 林浅咬紧牙关。 没有收回神识,反而将更多的神识凝聚成更细的丝线,如春雨般绵绵不绝地缠绕上去。 银白气流剧烈震颤起来,发出越来越急促的鸣响。 石穴开始微微震动,细小的石屑从顶部簌簌落下。 就在这时,林浅肩头的小鲤忽然吐出一串细密的水泡。 那些水泡轻飘飘地飞向银白气流,在接触到气流的瞬间破碎成点点莹光。 气流的震颤奇迹般地缓和了些许。 林浅抓住这个机会,将全部神识凝聚成一道温和的意念,轻轻包裹住那缕承载着虎蛟本心的气息。 醒来吧。她在心中默念。 银白气流忽然静止了。 下一刻,一股浩瀚如海的悲伤意志如山洪暴发,瞬间淹没了她的识海。:()我和一只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