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快步向内跑去。 没过多久,府门缓缓打开,苏家主苏哲亲自迎了出来。他面容儒雅,穿着一件深色常服,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不知净云宗高徒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苏哲拱手行礼,将三人请入客厅,吩咐下人看茶,态度十分客气,“小女在贵宗,多蒙诸位照拂了。” 顾长风作为代表,寒暄道:“苏家主客气了。苏婵师妹天资聪颖,修为精进,乃我净云宗外门翘楚,何谈照拂,是我等互相砥砺才是。” 众人来到客厅落座,侍女奉上香茗。 双方又客套了几句,话题自然引到了天翼城近况上。苏哲叹息一声: “唉,近日翼城是多事之秋,听闻有魔道之人作乱,闹得人心惶惶。我苏家谨守本分,只盼能平安度过此劫。” 顾长风见时机成熟,与林渊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神色一正,道: “苏伯父,实不相瞒,我等此次前来,除了代苏婵师妹探望,还有另一要事,需向伯父求证。” 苏哲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查地微微一紧,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哦?顾贤侄但说无妨,苏某定然知无不言。” 林渊会意,便取出了那枚以白绢包裹的“苏”字令牌,轻轻放在茶几上。 “苏伯父,此物,您可知晓?”林渊目光如炬,直视苏哲。 苏哲的目光在触及令牌的瞬间,瞳孔急速收缩了一下,但立刻便恢复了正常。他手中端着的茶盏微不可查地一颤,好在力道控制得极好,仅有几滴茶水溅出,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放下茶杯,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愤慨:“这……此物……” 林渊继续道,语气沉稳: “此令牌,是在勾结魔道、祸乱皇城的要犯身上搜出。据其供述,与城南苏家有关。苏伯父,此事关乎重大,不仅涉及翼城安危,更关乎苏家满门清誉与前程,还请您如实相告。” 苏哲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冤枉的激动: “此物……确是我苏家令牌。但……但它早已失窃!定是有人盗取我苏家令牌,栽赃陷害!” “我苏家世代经营灵植,与人为善,忠良传家,绝无可能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诸位贤侄明鉴啊!”他看向顾长风和林渊,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焦急。 顾长风与林渊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判断——苏哲恐怕有所隐瞒。他的反应虽然极力控制,但那一瞬间的惊惧做不了假。 林渊心知直接逼问难以奏效,便顺着他的话,提出一个看似合理的要求: “苏伯父息怒,我等自然不愿相信苏家会与此事有关。但既然令牌在此,为免日后再生事端,也为了彻底洗刷苏家嫌疑,不知可否让我等在府内简单探查一番?” “若无异样,我等回去也好向上头禀明,还苏家一个清白。” 苏哲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犹豫,但立刻被坚决取代,他爽快道: “当然没问题!身正不怕影子斜,三位贤侄尽管探查便是。请!”他站起身,主动为三人引路。 “那便打扰苏伯父了。”顾长风拱手,与林渊、姜晚一起站起身。:()九源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