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倾雪,你……” “铮——!” 一声清越冰冷的剑鸣骤然响起! 秦风的话戛然而止,一股森然刺骨的寒意瞬间锁定了他! 他惊骇地看到,洛倾雪不知何时已停下脚步,纤纤玉手中握着一柄秋水般的长剑,剑尖寒芒吞吐,距离他的咽喉不过三寸! 洛倾雪缓缓转过头。那双清冽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的声音比剑锋更冷: “秦风师兄,请自重。” “我对你,并无半分情意。” “宗主之位,凭实力取之,非口舌可定。” “双修之言,污秽不堪,若再出口,休怪我剑下无情!” 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狠狠刺入秦风的心底。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化为一片铁青,身体因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 洛倾雪不再看他一眼,手腕一抖,长剑归鞘。 她足下一点,一道清冷的剑光腾空而起,瞬间消失在云海之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寒梅幽香。 秦风站在原地,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丝丝血迹。周围偶尔经过的弟子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恐怖低气压,都吓得远远绕开。 “好……好得很!”秦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扭曲,眼中最后一丝伪装也彻底剥落,只剩下疯狂的占有欲和滔天的恨意。,! “洛倾雪!你竟敢如此羞辱于我!当着众人的面拔剑相向!好一个冰清玉洁!好一个心高气傲!”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宗主之位是我的!你也只能是我的!”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如何登上巅峰!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臣服于我!跪在我脚下祈求我的垂怜!” 他内心怒火中烧,脸上肌肉抽搐,脸色十分难看。 最后,他狠狠瞪了一眼洛倾雪消失的方向,眼神阴沉至极。 随即猛地转身,带着满身怒气大步离开。 ----------------- 外门,清云台。 林渊手握长柄灵竹扫帚,一下一下地清扫着白玉地面。动作沉稳,心绪却早已飘远。 引气五重的力量在体内奔涌,远超同阶的灵力总量给了他底气,但灵滞之体那缓慢感依旧清晰。 想要突破到六重,乃至更高,需要的资源是海量的。 “青冥蕴灵丹……”林渊心中反复思量,“效果虽好,但消耗太大,六枚才助我突破三重小境界。” “而且,药力似乎已开始触及我目前经脉承受的极限?再单纯叠加数量,恐怕事倍功半,甚至伤及根基。” 他脑海中前世浩瀚的丹道知识飞速流转。 “若能改良……冰火相济……激发更深层次的灵力共鸣……” 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将主药‘青冥草’替换?不,是加入!加入一味极寒属性与极阳属性的灵草?” 这个想法极其冒险,对控火和药性平衡的要求苛刻到极致,稍有不慎便是丹毁人伤的下场。 但高风险往往意味着高回报,若成功,新丹的药效将远超普通青冥蕴灵丹,更契合他这古怪的灵滞之体! “林渊!发啥呆呢?”陈大石洪亮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只见陈大石扛着扫帚,一脸憨笑地走过来。 林渊回过神,看着陈大石那毫无压力、稳步提升的修为,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面上却平静地摇摇头: “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提升修为的路径。” 陈大石闻言,用力拍了拍林渊的肩膀,一脸真诚地劝道: “嗨,林兄弟!修炼之道,贵在持之以恒,一步一个脚印!切莫急于求成啊!你看俺,不也是慢慢练上来的嘛!稳扎稳打才是正道!” 林渊看着他憨厚真诚的脸,听着这朴实的劝诫,心中唯有苦笑。 (陈兄啊陈兄,你可知我每前进一步,耗费的资源是你的数十倍乃至百倍?你口中的‘慢慢练’,对我这灵滞之体而言,恐怕是终其一生也难以触摸筑基门槛的绝望之路!若不奋力一搏,行险求变,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他人御剑飞升,而自己却在这杂役院中蹉跎至死吗?更不必说他心头还压着几桩大事:火莲与报仇。) 这些念头在他心中翻涌,却无法宣之于口。他只能点点头,露出一丝勉强的笑意: “陈兄说得是,我记下了。” 手中的扫帚,却握得更紧了些。:()九源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