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香的准备,同时暗中布置人手,配合沈清辞和苏慕言的行动。,! 沈清辞和苏慕言则在禅院内,熟悉刺史府的布局图,商议潜入的路线和应对突发情况的方案。刺史府规模宏大,院落众多,守卫森严,尤其是账房和后院的几处密室,更是守卫重点,想要成功潜入,必须小心谨慎,不能有丝毫差错。 “刺史府的账房位于中轴线上的东侧院落,由王怀安的亲信账房先生掌管,日夜有四名护卫看守。”苏慕言指着布局图,沉声道,“我们可以趁着王怀安在恒沙寺上香的时机,从刺史府的后墙潜入,避开巡逻的守卫,直接前往账房,寻找账册。” 沈清辞点点头:“嗯,账房是关键之地,想必账册就藏在那里。不过,王怀安狡猾多疑,或许会将重要的账册藏在密室之中,我们需要仔细搜寻。”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秘密粮仓的线索也可能藏在账房里,或许是一份地图,或许是一串暗号,我们要留意每一个细节。” “放心吧。”苏慕言眼中闪过一丝自信,“我的轻功尚可,潜入账房应该不成问题。你负责在外接应,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发出信号,我们迅速撤离。” 沈清辞道:“好,就这么办。明日午时,王怀安应该会抵达恒沙寺,我们提前一个时辰出发,潜入刺史府,争取在他返回之前,找到证据,顺利撤离。” 商议完毕,两人便各自休息,养精蓄锐,为明日的行动做准备。沈清辞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中既紧张又期待。这是查案以来最关键的一步,若是能成功找到王怀安克扣粮草的证据,此案便有了突破性的进展;若是失败,不仅会前功尽弃,还可能身陷囹圄,甚至丢掉性命。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秦岳便派人送来了刺史府的布局图和两套黑色的夜行衣。沈清辞和苏慕言换上夜行衣,将兵器藏在身上,趁着天色未亮,悄悄离开了恒沙寺,朝着凉州城的方向赶去。 凉州城城墙高大坚固,城门紧闭,只有清晨时分,会打开城门,允许百姓出入。沈清辞和苏慕言混在进城的百姓中,顺利进入了凉州城。城内街道宽阔,店铺林立,人来人往,十分热闹。两人不敢停留,按照布局图的指引,朝着刺史府的方向走去。 刺史府位于凉州城的中心地带,气势恢宏,朱红的大门紧闭,门口站着四名身着铠甲的护卫,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过往行人。府墙高大,上面布满了荆棘,想要攀爬进去,并非易事。 沈清辞和苏慕言绕到刺史府的后墙,这里相对偏僻,行人稀少。后墙同样高大,不过没有前门那么多的守卫,只有两名护卫在巡逻。两人躲在不远处的小巷里,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没过多久,巡逻的护卫走到了巷口,沈清辞和苏慕言对视一眼,同时纵身跃出,如同两道黑影,瞬间便冲到了护卫面前。不等护卫反应过来,两人出手如电,点中了他们的穴位,护卫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沈清辞迅速将护卫拖到小巷深处,隐藏起来,然后与苏慕言一起,借助墙边的一棵老槐树,纵身跃上了府墙。府墙内是一片宽阔的庭院,种植着花草树木,几只鸟儿在枝头鸣叫,显得十分幽静。两人趴在墙头上,仔细观察着院内的动静,发现院内有巡逻的护卫,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经过。 两人趁着护卫巡逻的间隙,纵身跃下府墙,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他们按照布局图的指引,避开巡逻的护卫,朝着账房所在的东侧院落潜去。一路上,遇到了几波巡逻的护卫,都被他们巧妙地避开了。 东侧院落门口站着两名护卫,正警惕地守在门口。沈清辞和苏慕言躲在不远处的假山后面,等待着机会。片刻后,一名丫鬟端着茶水,朝着东侧院落走来。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与苏慕言商议了一下,然后悄悄跟了上去。 在丫鬟走到假山旁时,沈清辞突然出手,点中了丫鬟的穴位,丫鬟瞬间晕倒在地。苏慕言立刻上前,将丫鬟拖到假山后面,脱下她的衣服,自己换上,然后端着茶水,学着丫鬟的步态,朝着东侧院落走去。 “站住!”门口的护卫拦住了苏慕言,眼神警惕地打量着他,“你是哪个院子的丫鬟?来账房做什么?” 苏慕言故意压低声音,模仿着丫鬟的语气说道:“回护卫大哥,我是夫人院子里的,夫人让我送些茶水过来,给账房先生解渴。” 护卫上下打量了苏慕言一番,没有发现异常,便让开了道路:“进去吧,动作快点,账房重地,不许逗留。” “多谢护卫大哥。”苏慕言低着头,端着茶水,走进了东侧院落。院落内种植着几株海棠树,花开正艳,香气扑鼻。账房的房门紧闭,门口站着两名护卫。苏慕言走到护卫面前,同样用丫鬟的语气说道:“护卫大哥,夫人让我送茶水给账房先生。” 护卫没有怀疑,朝着房门喊道:“李先生,夫人派丫鬟送茶水来了。” 片刻后,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