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房间的窗口坠落的。窗户玻璃从内侧被人用钝器击碎,碎片散落房间内部和外部平台。我们在窗框内侧,发现了不属于死者的、新鲜的指纹和少量皮屑组织。”,! 警官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顾淮深:“经过dna快速比对,窗框内侧的指纹和皮屑组织,与你完全吻合。对此,你怎么解释?” 顾淮深的目光空洞地落在那些现场照片上:破碎的窗户,窗框上被标记出的指纹位置……他脑中一片混乱的轰鸣。母亲坠落时绝望的眼神……林晚喷出的鲜血……维罗塔克冰冷的寒光……吴妈疯狂的哭喊……还有那个在阳光下对他微笑的小女孩…… 指纹?窗框内侧? 他什么时候碰过窗框内侧? 混乱的记忆碎片在剧痛和绝望中翻滚。他记得自己冲进房间,看到母亲已经坠落在平台上……他记得自己冲到窗边往下看……他记得自己痛苦地捶打墙壁……捶打墙壁? 一道冰冷的闪电猛地劈开他混乱的脑海! 他想起来了! 在看到母亲坠落的瞬间,巨大的悲痛和难以置信让他几乎崩溃!他当时确实猛地扑到窗边,双手狠狠地、无意识地抓住了内侧的窗框!他甚至用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金属窗棂上!那干涸的血痕……或许就是那时留下的! “我当时……冲进去……看到她已经……”顾淮深的声音沙哑干涩,如同破旧的风箱,“我……我抓住窗框……往下看……”他艰难地陈述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耗尽他最后的力气。 “所以,你承认案发时,你是第一个进入现场,并且触碰了窗框内侧的人?”警官步步紧逼。 “是……但不是我推的!我进去的时候,她已经掉下去了!”顾淮深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一种被冤枉的愤怒,“我母亲有严重的kls!她长期精神恍惚!她一定是自己……” “kls?精神恍惚?”警官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硬的弧度,“顾先生,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们刚刚接到医院方面的紧急通报。你母亲苏静婉女士的尸检初步报告显示,她体内检测出极高浓度的、一种名为‘维罗塔克’的强效精神抑制剂!这种药物具有强烈的神经毒性和成瘾性!长期大剂量使用,会导致精神错乱、幻觉、甚至暴力倾向!” 顾淮深如遭雷击!维罗塔克!又是维罗塔克! “更关键的是,”警官的声音如同冰锥,狠狠刺入顾淮深的心脏,“我们在你母亲房间的隐秘角落,发现了大量空置的维罗塔克药瓶。而根据医院和你家佣人的证词,这种高度管制的药物,一直是由你,顾淮深先生,亲自负责购买和控制的!你母亲坠亡前,是否因为药物滥用导致精神崩溃?或者……”警官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是否因为某些原因,你对她进行了……药物控制,最终导致了这场‘意外’?” “我没有!”顾淮深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双手撑在冰冷的桌面上,身体因为巨大的愤怒和冤屈而剧烈颤抖,“维罗塔克是她的处方药!是用来控制她病情的!我给她用药是为了救她!是为了让她……” “让她什么?”警官冷冷地逼视着他,“让她保持安静?让她无法反抗?让她最终在药物的作用下,精神崩溃,走向死亡?顾先生,我们有理由怀疑,你长期利用药物控制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最终导致其意外死亡!同时,我们正在调查顾氏集团近期的重大资金异动,以及你与几位董事之间的激烈矛盾!苏女士的意外身亡,是否为你扫清了某些障碍?” “荒谬!!”顾淮深嘶声怒吼,额角青筋暴起,“那是我的母亲!我怎么可能……” “是不是荒谬,我们会调查清楚!”警官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严厉,“现在,请你冷静下来,详细说明案发前后你所有的行动轨迹!特别是你进入顶楼房间后,到我们抵达现场之前,这段时间内,你具体做了什么?有没有其他人进出?有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那个被藏匿的维罗塔克药瓶内盖,到底在哪里?!”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顾淮深早已不堪重负的心上。母亲的死因、林晚的垂危、公司的危机、警方的指控……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他!维罗塔克,这个缠绕了顾家二十年的幽灵,此刻终于露出了它最狰狞的獠牙,要将他彻底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颓然坐回椅子上,双手插入凌乱的黑发中,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吼。巨大的冤屈、深沉的悲痛、以及对林晚生死未卜的恐惧,如同三座沉重的大山,将他死死压在这冰冷的审讯椅上,动弹不得。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却照不进这间被绝望和阴谋笼罩的斗室。顾淮深感觉自己正坠入一个精心编织的、深不见底的黑暗旋涡。而唯一能照亮这黑暗的星光——那个在病床上与死神搏斗的女人——此刻,也正离他越来越远。h:()替嫁后发现总裁暗恋我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