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更快的速度朝前方冒出的第二集团直杀过去! 第二集团在前方一字排开,几乎封死了道路,但他们没料到陆然猎居然根本不把这样的威胁放在眼里。 猎眼神凌厉,一身杀气地疾驰而来! 第二集团的各位开始把持不住,必须有一方退让,否则只有玉石俱焚!然而猎的气势太吓人,他真的打算硬冲!那样的架势明显就是“要撤退的人决不是我”的意思! 再有不到十秒的距离就要硬碰硬了! “该死!那小子打算自杀!”“别跟他玩了!” 众人开始打退堂鼓。 猎兴奋地咬着嘴唇,车速竟又蹿了一挡! “要冲过来啦!来不及啦!” 有人大吼,中央的几名骑手开始手忙脚乱地发动引擎。 然美使出吃奶的力气,不顾一切地抱紧猎! 感觉到然美忽然收紧的双臂,猎咬着的嘴唇木讷地松开。 然美! 该死!他在干什么?!他差一点忘了他并不是一个人! 眼看着“火焰”即将冲进混乱的机车群,打头阵的骑手们发觉来不及,纷纷仓皇地弃车而逃。 随着一长串尖锐的摩擦声,火红的机车再次上演了一个惊险的急摆尾!为了避免撞到对面的机车,这次摆尾的幅度更急,车身被压得更低,几乎贴到地面,猎用一只脚艰难地支撑着,可是,机车过重的重量和过快的速度还是比势单力薄的他更胜一筹。车子没有撞上别的机车,却仍不可避免地翻倒在地。 倾斜坠地的那一刹那,涌起一波翻腾的烟尘和热浪。 所有人都惊脯未定。 猎的手臂结结实实擦上地面,然美大部分身子倾靠在猎身上,没有大碍,只是膝头狠狠撞在马路上,腿被倒下来的车子不小的压了一下,感觉有点麻。 “然美!”猎爬起来,第一时间回身查看然美的伤势。 “猎!你的手有没有关系?!”刚才那个不要命的手肘落地她不是没有看见,说不定这会儿已经鲜血直流了! 猎根本管不了然美在说什么,不由分说地蹲下来。然美膝上的皮被拉破好大一块,膝头也是瘀紫一片。 他抽出钥匙扣上的剪刀,拉开机车服的拉丝,正要照准白衬衣剪下去的时候,有人递来一包湿纸巾。 “用这个更好。” 猎看也不看,直接拍开那个女孩的手。 女孩似乎叹了口气:“猎,是我,朱梨。”这个陆然猎,还是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猎这才略带惊讶地抬起头来。 然美也仔细端详着眼前站立的女孩。她和他们一般年纪,卷曲的褐色短发,明明是活力十足的味道,眼神却平白地有点伤感。 猎默默接下纸巾,替然美擦拭伤口。 “猎,你的伤” “我没事。”他依旧埋头帮她处理伤口“机车服是特制的,刚才那点冲撞,最多磨破点皮。”的确,比起以前有过的和迎面而来的机车群热情亲吻的状况,刚刚那个紧急回避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 “陆然猎,你什么时候也对女孩子感兴趣了?”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个冷嘲热讽的男声“我还以为你是天生性冷淡呢!” 猎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却没有转身搭理那个人。 说话的人跨下机车,走了过来,使然美得以看清他的样貌。身材高大五官粗犷的男生,短而精干的头发染成极招摇的白色,嘴上叼着一根烟。虽然看起来也不过十七八岁,却一点都没有学生该有的样子。 猎的不于理睬显然让这个飞车党的头头颇不满“陆然猎,看来你日子过得很好啊,老朋友的电话也不接。我可是一出那地方就来找你啊!”猎不紧不慢地处理好然美的伤口。 “陆然猎!你给我转过身来!” 猎嚯地一下站起来,把用掉的纸巾狠狠甩到一边“罗力!”他猛地转身,低吼:“你到底想怎么样?!” 然美蹲在地上望着猎高大的背影。他真的生气了!声音里的火药味是那么浓烈。 被叫作罗力的年轻人不怀好意地笑起来“老朋友我替你受了这么多罪,怎么你竟然一点感恩的表示都没有?”他顿了一下,忽然攥紧拳头怒吼出来“我他妈应该替你这混蛋受罪吗?!啊?陆然猎!” 猎冷冷地看着他“那么你要怎样?” “呵呵,”他冷嘲热讽“我要怎么样?我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该蹲的也蹲了,该吃的苦也吃了,已经被你们家整到这步田地,成了标准的街头小混混,我能怎么样?” 然美不明就里地盯着两人。把他整到这步田地?这是什么意思? “陆然猎,现在反正也已经成这样了,我呢,又不是女人,不会哭哭啼啼地嚷着要你负责,但是我他妈无论如何咽不下这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