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许地看着她:“你说得没错,对我来说,它就是最心爱的东西。可是如果我不载你去,你好像就要完蛋了耶!” “那么就只有完蛋了。”然美无可奈何地苦笑。 莲华突然伸出拳头轻轻捶了下她的脑袋:“谁叫我遇上你!快上来吧。” “咦?”然美瞪大眼看着他,难以相信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你真的要载我?” “放心,我还不会坏到中途把你踢下去。”他把安全帽交到她手里“把它戴上,第一次载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我可不保证不会出车祸。” 原来他也有善解人意的一面,然美呵呵地笑起来:“谢谢。”说着,把大大的帽子扣在头上,似乎有点松松垮垮的。 “过来我帮你扣好。”莲华把手伸到然美下颌,小心地替她扣扣子。 冰凉的指腹摩挲着颈部最敏感的皮肤,然美的脸颊渐渐升温。隔着帽子,她窥视着垂下眼帘帮她绑安全帽的莲华,不由惊叹得深吸一口气——他真的好漂亮!眼睛,鼻子,嘴唇全部完美无瑕,睫毛似乎比她还长,而且个子还好高,她看着坐在机车上的他,视线仍是那个仰角。 “好了,上来。”他笑着拍拍后座。 她笨拙地坐到莲华身后,身体碰到他的背,一颗心乱跳个不停。他微微弓起的背有着像猎豹一样流畅的线条,尽管套着一件红色logot恤,却是狂野多过可爱。如果撤掉流氓兔的伪装,然美不由在想,那该会是怎样漂亮的动态肌理 发觉自己居然在幻想人家赤身裸体的样子,然美窘得满脸通红!使劲掐着大腿,怎么可以这么想入非非啊!真是罪恶的少女情怀! “然美,抱紧。要出发了。”他高兴得似乎要吹一个口哨。 然美僵硬地伸出手,扶着莲华的腰,身子却始终不敢向前靠。 莲华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忽然一把将然美的双手拉过来环在自己腰上,然美踉跄地靠在他背上,全身烧得火热。 她看见他的手扭动机车把手,听见引擎声隆隆响起,有种酣畅的节奏感,紧闭上眼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像是飞了起来。 “道路的两边都被堵上了,我们只有走远路,但是这样恐怕会耽误一些时间。”在呼呼的风声中,莲华朝身后的然美大声说。 “嗯,没关系!迟到总比不到好。”然美也尽量提高音量,眼睛还是紧闭着。 “是吗?那跟我正好相反!反正都迟到了,还去干吗?” 难怪他经常旷课,这个男生似乎属于天生粗神经的类型,对什么都是一副无所顾忌的样子。可是这样每天逃学,他家里人都不会说什么吗? “这附近的景致很漂亮吧!”今天的莲华,兴致好像特别高。 “嗯。”她只好打马虎眼,不敢睁开眼睛,又哪里看得见什么风景。可莲华的车实在开得太快,她有一种在坐云霄飞车的晕眩感。 “那家店我小时候常去,现在居然还在啊!”他笑着说“很可爱的玩具店吧?” “嗯,是很可爱。”她含糊地回答。 “陆然美!你给我睁开眼睛——” 莲华突然一声怒吼,那中气真真跟她弟弟的河东狮吼有得一拼!然美惊吓得一哆嗦,连忙张开眼—— 道路两旁是青葱茂密的树林,哪里有什么玩具店。 一下子,她局促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嘁,有钱人家的小姐真的这么娇贵?”态度陡转一百八十度,丝毫也没有要掩藏对她的轻蔑。 又被他瞧不起了。然美有些懊恼,忽然很想为自己申辩,可是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或许在莲华看来,她的胆小和怯懦就是娇贵的代名词。况且既然他已经认定她是那种温室里的花、娇贵的大小姐,无论她怎么辩解多半都无济于事。所以,还是选择缄默吧。 她没有说话。在莲华看来,便是“无话可说” 车子在树林里开了一会儿,忽然放慢速度,没头没脑地停了下来。 然美奇怪:“怎么了?” “故障了。”莲华简单地说,跳下车来。 然美也跟着下了车,看着莲华蹲在机车旁煞有介事地检查故障。 看见他表情严肃,然美小心地问:“很严重吗?” 他终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抛锚了,好像一时半会儿修不好,只有打电话叫人来了。” “是吗?”那她该怎么办?然美抬手看了看表,离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