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放她一个人走?开玩笑,要是她又动不动就玩晕晕怎么得了?他还不想这么年轻就得心脏病啊! 早上的149路车上,几乎有一半是东林的学生,刚一上车,然美就意识到和猎一起上学是多大的错误。 “陆然猎!” “喂,那不是陆然猎吗?” “真的是他,怎么可能?他不是平时都骑机车的吗?” “还有他为什么和那个陆然美在一起啊?” 男生们的好奇,女孩们爱慕而迷惑的目光,整车人的窃窃私语,和猎一起上学,就得学会习惯成为焦点和话题。 猎站在靠门的位置,肩上斜挎着黑色的包,脸色相当难看,也难怪,被那些人用自以为两分贝其实却有二十分贝的声音议论纷纷,以他的性格,没有发脾气已经很为难他了。 车门嗤啦一声打开,上来的是那个曾摇旗呐喊要“咬一口”猎性感的腰的柔道男,然美记得他好像是叫蒋泰山。 “哇哈!看看我今天都碰到谁了啊?!”他看见猎,一副兴奋得要死的样子“这不是我们东林的大帅哥陆然猎大人吗?!我今天真是艳福不浅哦,呵呵!” 全车的人,包括尚在睡梦中的欧巴桑和上班族都把视线聚集过来。 猎有点毛,眼睛刷地剜他:“你嘴巴小一点儿要死啊?!大清早就喝麻了吗?!” “哎呀,知我者莫过于小猎猎也!你怎么知道我喝了酒啊?!”他不要命地把手勾搭在猎肩上。 “把你的毛手拿开!”猎急着拍掉他的手:小猎猎?他是不是存心找死? “小猎猎干吗这么不好意思吗?!你呀,就是应该多出来坐坐公车。我知道长得帅不是你的错,可长得帅却不出来美化环境整天窝在家里孤芳自赏那就是你的错了!”他一副遗憾得不得了的样子拍拍猎的肩。 全车都是咯咯的笑声,算是给足他面子了。 猎对这个大神经的蒋泰山完全无语,琢磨着下车后怎么收拾他。 蒋泰山调整了一下位置,这才看见然美。 “哈啊——” 见他的嘴巴突然又张得那么大,然美和猎都有不好的预感。 “这个不是姐姐吗?!” 然美狂汗!她什么时候变成他的姐姐了? “你刚刚叫她什么?!”猎闷声截住他的话。 “姐姐啊!”蒋泰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什么姐姐?!她什么时候变成你姐姐了?!”火气大了。 “她是你的姐姐,我和你又是兄弟,她自然也是我的姐姐嘛!”蒋泰山的手在三个人之间混乱地指来指去“对不对呀,姐姐?” 猎冷笑一声,挡在然美前面,极其隐秘地揪住蒋泰山的衣服往上提:“你再给我这么乱叫试试?” 蒋泰山立刻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小猎猎怎么可以这么凶人家啊?!大不了人家不叫就是了嘛!” 虽然是在搞笑,但一个大男生,这么忸怩作态,实在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啊! 车上的几个学生很配合地做呕吐状,蒋泰山连连提醒车上看好戏的各位“那些掉鸡皮疙瘩的,全给我扫干净,公共场合,未免太没公德了!” 猎白他一眼:“你恶不恶心啊?!” 然美看着斗嘴的两人,突然想起,这么说是猎告诉他的朋友他们之间的姐弟关系的?她会心地笑,不管他是否愿意开口叫她姐姐,现在这样已经是不小的进步了,不是吗? “哦,对了,我一直想问然美姐你一个问题啊!”蒋泰山突然把那张生动的脸伸到然美面前。 “咦?问我?什么呀?” “老实说,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蒋泰山唉声叹气地摆脑袋“只有然美姐你才可以给我解惑。”他忽然捉起然美的手,可怜巴巴的晶晶眼一闪一闪地“然美姐你一定要告诉我,否则我可能会茶不思饭不想啊!”什么问题这么严重又非她解惑不可啊?然美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好啊,如果我知道的话。” 猎靠在窗户旁不屑地撇嘴:“能有什么狗屁问题?” “呃,是这样的,他,”手指缩缩地比了比正在专心吹风的猎“平时睡觉都穿什么样子的睡衣啊?” “猎吗?”心想这还真是个简单的问题,然美脱口而出“他不穿睡衣的呀。” 全车人的脸上都挂着由衷的惊叹号,不穿睡衣的潜台词想当然便是——裸睡!鉴于是容易昏昏欲睡的清晨时段,已经有部分花季少女开始被迫想入非非。 “喂!这个你也跟他说!”猎几乎是咆哮着转过身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晕死啊!这个姐姐,难道看不出蒋泰山是故意找碴吗?未免蠢得太彻底了吧? 察觉自己话中歧义,然美连忙摆手解释:“啊!不是裸睡,他穿了裤子的!” 蒋泰山色迷迷地摸着下巴:“原来就穿一条内裤啊,呵呵”猎极度无语地扫了然美一眼,气冲冲地别过头去。 车子在下一站停稳,然美在上来的学生中见到明娜。 “明娜!”她欣喜地打招呼。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