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错过航班

    看着短信,我自问道: “明白什么?” 我咬着牙把钥匙塞进内衣暗袋。 “明白我哥可能还活着?还是明白老张根本不是老张?” 黑猫“喵”了一声,跳上我的行李箱,金色的瞳孔在晨光中缩成一条细线。 …… 机场比想象中更混乱。 值机柜台前排着长队,几个穿防护服的人在抽查旅客行李。 我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口罩,下面还藏着三层浸过硫磺水的纱布,哥哥笔记里说这能过滤60的有害颗粒。 “这位女士,请配合检查。” 一个戴ts-7工牌的女人拦住我,她手套上沾着熟悉的蓝色粉末。 黑猫立刻从航空箱里发出低吼,爪子把塑料板挠得咔咔响。 “只是例行公事。” 女人冷冷道,掀开我的行李箱,手指在硫磺粉包装上停留太久。 “去冰岛旅游?” “探亲。” 我盯着她工牌上的条形码,和老张虎口纹的一模一样。 候机厅的电视开始插播紧急新闻: “冰岛卡特拉火山喷发,欧洲航线全面停飞” 画面切换到雷克雅未克机场,滚滚黑烟中,我恍惚中看到了那栋哥哥标注“安全屋”的小木屋。 “请跟我们到办公室一趟。”女人的手按上我的肩膀。 黑猫就在这时发难了。 它从航空箱缝隙伸出爪子,狠狠挠在那人手上。 女人惨叫一声,我趁机拖着箱子就跑,身后传来对讲机的杂音:“拦住那个带黑猫的” 黑猫指引着我绕来绕去,等我们甩开追兵,登机口已经关闭。 最后一眼看见我的航班号变成红色的“cancelled”,像一道丑陋的伤疤。 机场厕所隔间里,我抱着黑猫发抖。它舔了舔我虎口上那个早已结痂的咬痕,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现在怎么办?” 我揉着它左耳的缺口,轻声问: “去找妈妈?” 猫尾巴甩了甩,忽然竖起耳朵。 隔壁隔间传来压抑的咳嗽声,接着是液体溅落的闷响。 我小心翼翼地弯下身,从门缝看过去,一滩蓝色黏液正慢慢渗过来。 事不迟疑,我踩上马桶盖,从顶部空隙翻出去,黑猫轻巧地跳上我肩膀。 洗手台镜子映出我惨白的脸,和身后广告牌上变动的文字: “留下才能找到真相。” 镜中字体渐渐扭曲,转而化作萧烬的侧影。 他站在雪山背景前,泪痣在霓虹灯下像一滴血。 …… 深夜的临时安置点,难民们挤在一起充电。 我蜷缩在角落,用羽绒服裹住黑猫取暖。 它把冰凉的鼻子贴在我锁骨上,呼出的热气带着鱼罐头味儿。 “臭死了。” 我轻轻挠它下巴,它的眼睛死死盯着一处方向,我顺着望过去,不远处,两个ts-7的人正在核对名单。 手机还剩8电量,最后一条推送是气象局的极端天气预警:极地冷锋南下,明日气温骤降15c。配图是卫星云图,整个北半球像被泼了蓝墨水。 黑猫钻进我外套里,隔着毛衣踩奶。 我想起哥哥失踪前夜,也是这样抱着它看天气预报,嘴里还说着: “如果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