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王姨,”我强装镇定说,“我车就在外面。” “哦~” 她拖长音调,眼神却落在我鼓鼓囊囊的袋子上。 “你那个末世电影……什么时候上映啊?” “还在筹备呢。” 我干笑,快步往外走。 经过她身边,她正低头看手机,我顺势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壁纸…… 是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在某个实验室门口的合影。 醒目的几个字让我的瞳孔骤缩。 ts-7? 还没等我看清,手机忽然震动。 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货架第三排的蜂蜜,保质期更长。——萧】 我迅速回头,超市里人来人往,没有任何可疑的身影。 但空气中,又飘来了那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手机屏幕上的短信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我指尖发麻。 环顾四周,超市的荧光灯刺得眼睛发酸。 推着购物车的大妈、打瞌睡的收银员、整理货架的员工,他们都很自然,也没有一个人看向我。但那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还萦绕在鼻尖,像有人刚从我身边经过。 我鬼使神差地走回货架,手指掠过一排排蜂蜜瓶子。 “要买就买这个。” 我抓起一罐深琥珀色的椴树蜜,玻璃罐在掌心里沉甸甸的。 “保质期五年。” 结账时王姨已经不见了。 我把东西塞进后备箱,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么多物资,我那间小公寓根本放不下。 “得找个仓库。”我对自己说。 说干就干。 导航带我拐上郊区公路时,天已经阴了。后视镜里,黑猫在宠物箱里焦躁地转圈,爪子不断抓挠箱壁。 “安静点。” 我伸手拍了拍箱子。 “马上到。” 仓库中介是个满脸痘印的年轻人,他嚼着口香糖递给我钥匙: “押一付三,水电自理。” 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一股霉味混着某种化学药剂的气味扑面而来。 黑猫在箱子里发出凄厉的尖叫,抓得塑料箱“咔咔”作响。 “怎么了你?” 我刚打开箱子,它就像道黑色闪电般窜出去,直接跳到了货架上,背毛全部炸开,对着墙角发出“嘶嘶”的威胁声。 我举着手机电筒照过去。 墙角堆着十几个铁笼子,每个笼门上都用红漆喷着“ts-7”的编号,有些笼底还粘着干涸的暗红色污渍。 我的胃猛地缩成一团。 “这、这些是前任租客留下的?”我转头问中介。 他耸耸肩:“搞什么动物实验的吧,上个月刚搬走。” 说完看了眼手表,“您要是不满意……” “就这儿了。” 我打断他,声音比自己想象的更急促。 等中介的破摩托车声远去,我立刻反锁了大门。 黑猫还僵在货架上,金色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 我慢慢走近那些笼子,手指悬在最干净的一个上方。 碰一下。 就碰一下。 我给自己打着气, 指尖接触到冰冷铁条的刹那,我的眼前闪过一段破碎的画面: 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影在搬运蓝色冰块,培养舱里漂浮着某种黑色絮状物,有人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