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迎接李亮,母亲把自己变成了一件精致的“待宰祭品”。她在房门后反复确认着妆容,平日里淡雅的妆感被刻意加重了,眼影带着一丝迷离的微醺,唇膏涂上了那种带着诱惑力的暗红。她特意选了一款香水,那不是她以往用的清雅花香,而是一种浓郁、带着侵略性的甜腻气息,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弥漫,那是专门为了李亮调配的催情信物。衣柜里的那一身行头,更是极致的讽刺。外表,她穿了一件剪裁得体、色调深沉的及踝长裙,领口高耸,袖口严实,端庄得像一位圣洁的教书先生。可在这层“圣衣”之下,内里却是彻底的腐烂:一件颜色与长裙配套的深色蕾丝胸罩,勉强兜住她丰盈的胸部;下身则是一条极细的情趣丁字裤,以及一双在胯下位置被特意开档的肉色丝袜。那是李亮专门要求的“战袍”。只要长裙的裙摆稍微晃动,或者李亮在桌下稍微撩拨,那处毫无遮拦的私密地带就会直接暴露在他面前。门铃准时响起。父亲起身去开门,母亲紧跟在后,每走一步,那开档处摩擦着丁字裤勒痕的触感,都让她双腿酸软,一股股粘稠的爱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洇湿了底部的布料。“哎呀,这就是李亮吧!常听钱坤提起你。”父亲热情地将李亮迎进屋,递上一支烟。李亮笑着接过,目光在那端庄的长裙上如蛇般蜿蜒而过,语气里藏着深意:“叔叔好,早就想来拜访了。钱坤在外面对我照顾很多,我一直想着找机会谢谢您和……阿姨。”他把“阿姨”二字咬得极重,眼神直直看向站在父亲身后的母亲。“快坐,快坐!今晚就在家里吃,家常便饭,别嫌弃。”父亲招呼着。李亮大大方方地坐下,身子故意朝母亲的方向斜倚,一语双关地笑道:“家常便饭最好,我就喜欢这种……藏在平淡底下的滋味,越是看着体面的东西,品尝起来往往越是让人意外,您说是吧,阿姨?”母亲站在桌边,听着这赤裸裸的暗示,只觉得头晕目眩。那股浓郁的香水味在李亮出现的瞬间,仿佛被他身上的气息引燃了。父亲不明就里,还在那里大笑:“是这个理!梅梅,还不快给亮子倒酒?”母亲颤抖着走上前,当她弯腰为李亮倒酒时,那件开档肉丝摩擦着敏感的阴蒂,一股热流瞬间冲破了最后的一丝理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她感觉自己在那件端庄长裙下的身体正在融化,在李亮那一语双关的调情声中,在父亲毫无察觉的谈笑声中,她一边颤抖着维持着贤妻的礼仪,一边在桌下早已泥泞不堪,那种背德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李亮随手放下了酒杯,转头看向厨房的方向,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他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有些惊人,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钱坤,我去帮帮忙,你跟我过来一下。”进了我的房间,李亮反手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审视。他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在烟雾缭绕中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妈现在在厨房里,为了那件开档丝袜,估计早就湿透了吧?”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透着戏谑,“待会儿吃饭,我要在桌底下好好”照顾“她。你爸那边,你给我看住了,要是露出一点马脚,我连你一起处理。”我故意皱起眉头,脸上摆出一副愤慨又无奈的表情,声音压得极低,装出那副假正经的懦弱样:“李亮,你别太过分了……那是我妈。你让我帮你打这种掩护,万一被我爸发现……”“发现?”李亮嗤笑一声,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强迫我直视他的眼睛,“你前几天对着你妈的照片打飞机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过分?钱坤,别装了,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你帮我盯着你爸,我让你现场看更刺激的。这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