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脾气是给惯出来的,这话真是一点都不假。母亲那种怕丢人、顾及颜面的软弱性子,算是彻底把李亮的胆子惯起来了,更何况还有我这个心思龌龊的“内奸”在背后推波助澜。为了满足那股难以启齿的窥探欲,我放学一进门,总是刻意大声张罗着让李亮过来一起吃饭。天凉了,母亲总是掐着我回来的点把饭菜端上桌。李亮表现得极为勤快,总是在厨房里打转,贴着母亲的身侧帮忙端菜。他的手不安分得很,借着错身的机会,一只手端着盘子,另一只手就趁机狠狠捏在母亲的臀瓣上。转身时,他又会借势在那两团沉甸甸的胸脯上抓上一把。我虽然坐在餐桌旁看不见正面的具体细节,但那一抬肘、一用力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吃完饭,母亲去厨房的水池边洗碗,李亮也跟着贴了过去。我坐在屋里假装看书,实际上全神贯注地盯着。厨房里的水池位置低,洗碗得蹲着,这给了李亮肆无忌惮的机会。他大着胆子,将那双不安分的手完全贴在母亲蹲下后愈发紧绷、浑圆的臀线上,肆意揉搓。不像在屋里那样只敢蜻蜓点水,这次他做得极稳、极深。我也不在场,母亲终于敢表达出反抗了。她冷着脸瞪着李亮,他一伸手,她就用力推开。母亲虽然平日里温婉,但那股子劲儿真大起来倒也不小,好几次李亮都被她推了个趔趄,脚下不稳地晃动。可母亲终究是不敢声张,她怕被我听见半点动静,只能用这种无声的抵抗一次次试图推开他。而李亮呢,仗着那股子没脸没皮的赖劲,被推开了就立刻像块狗皮膏药似地重新贴上去。两人在那水池边展开了一场无声却惊心动魄的较量,一个拼命推,一个死命揉。最终,还是母亲先败下阵来。或许是受够了这永无止境的推搡,或许是李亮那种无论如何都要得手的蛮劲让她彻底疲惫了,又或许是在这种反复的触碰中,她内心那道防线开始出现裂痕,觉得再怎么躲闪也已无济于事。总之,那一向端庄贤淑的母亲不再推了,僵硬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任由李亮那双带着体温的粗手,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身上揉捏、占有。以前母亲总是正对着厨房水池蹲着洗碗,我出门一抬头就能看见她那诱人的背影,现在她学聪明了,改蹲在水池侧面。李亮一看就懂了她的心思,蹲在那用身体严严实实地挡住母亲。这样一来,即便我从屋里出来,不特意走过去也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而母亲则可以一边洗碗,一边时时刻刻观察我是不是会突然从屋里走出来。这下李亮可算是爽透了,他可以在洗碗的那几分钟里肆无忌惮地搓揉母亲那圆润紧致的臀瓣,甚至在那饱满的乳房上揉弄。我就憋屈了,在屋里只能对着书本枯坐,想到那画面却看不见现场,急得抓耳挠腮,脑子里不停地疯狂意淫。我只能等母亲和李亮洗完碗回屋,或者找机会和他上学说话时,才敢旁敲侧击地问他几句,以此过过瘾。李亮也毫无保留地跟我炫耀那些我在屋里看不见的细节,比如之前母亲推他时,会压低声音骂他“不要脸”、“离远点”,那种带着羞愤的警告声听得他骨头都酥了。更有意思的是,现在母亲偶尔在李亮摸她的时候,会装作不经意地朝我住的东屋瞥一眼,然后压着嗓子喊:“坤坤?”李亮背对着屋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每次听到这声呼唤,身体就会条件反射般地一紧,赶紧把手抽回去。李亮说,每当他被骗得手忙脚乱地躲开,母亲看着他那副被吓到的狼狈样,甚至会在背地里偷笑。李亮觉得那是母亲已经被他摸舒服了,在跟他玩情趣,我听了嗤之以鼻,断定那肯定是我妈在虚张声势,纯粹是为了吓唬他让他不敢乱动。李亮虽然嘴上不服气,但在我这种笃定的分析下,也不由得产生了一丝动摇。然而,那次“动摇”并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成了某种更进一步的催化剂。在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