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要让他进房。”我就这样死了最好。我如此想着。也许我再也不要与法斯特见面比较好。我真心这么想。就这样把遗体放进棺材,埋进土里最好。法斯特想必也不想见到我的脸吧。我也没有脸见他。至少在这思考结束前,不想与他面对面。我的赎罪还不够。即便注定落入地狱,就算死期将近,我至少应当持续后悔。虽是自己的孩子,也不能让他来见最后一面。“够了,让我躺下。”手已经举不起来了。窗板虽然尚未关闭,上半身缓缓地滑回床铺。好想睡。马上就要结束了吧。然而思考依旧持续着。丈夫逝世时,法斯特才五岁。真是伤透脑筋。丈夫虽是因为金钱交换才被卖到此处,但真的是个善人。他真心爱着我,光是凭借这事实,让我也能真心爱他。但是,我们之间只有法斯特一个孩子诞生。不知是因为丈夫身体虚弱,还是因为我的身体虚弱。无论如何,下一个孩子还没诞生,丈夫就死于肺病了。真是伤透脑筋。如果没有女儿,就无人能继承这波利多罗领。世上几乎没有男领主,至少我从未听闻。若无长女,就无法传承领地。所以我真的伤透脑筋。村长与从士长也明白状况,屡次向我劝谏。要我迎娶下一位丈夫。字字句句都很正确。这是贵族的义务。但是我终究无法接受建议。这是我下地狱的第一个理由。“法斯特,拿剑。”“好的。”起初只是打发时间罢了。至少该学会起码的护身术,我便要求法斯特握起小小的木剑。不懂如何与年幼儿子相处的我,想把教学当作简单的游戏。法斯特意气飞扬地向我挑战。这年纪就算用双手拿木剑,力气顶多也只够举起来吧。背叛了我这样的预料,他只凭单手就能使劲挥动木剑。我瞠目结舌。“等等!法斯特!”“是松懈的母亲大人不好喔!”我原本想招架,肋骨却扎扎实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