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卫楚问题的深意,方进也老实起来,他着急地问:“那,到底怎么样才行嘛?” 冉让也看着卫楚,眼神就像一个缠着大人要糖吃的孩子。 卫楚哈哈一笑,从凭几上直起身子,收起尘尾道:“我告诉你们,把大蒜碾碎擦在猫屁股上,猫觉得难受,它就会不停地去舔屁股,那它不就把大蒜吃下去了?” “哈哈哈哈”大堂的沉寂被一阵大笑打破,声音大得把整个大堂都要引爆。 众人一看,方进仰着头,张着大嘴笑个不停。 被众人看着的方进突然意识到只他自己一人在笑,他立刻止住了嘴,尴尬的眼神可怜地扫着三人。又是一阵沉寂之后,卫楚,钟战和冉让不约而同哈哈大笑起来。 方进不明所以,也跟着大家大笑起来。 还是卫楚最先止住了笑,卫楚一停下,另外三人也停了下来。卫楚用尘尾朝钟战,冉让和方进的脸一一指过去:“你,你,你,你们三人现在明白该怎么做了吗?” 钟战和冉让对视一眼,若有所悟道:“校监,学生有一些领悟。” 方进看着卫楚,又看看钟战,眼神像课堂上的学渣一样茫然。 “你们三人去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做。”卫楚吩咐。 第二天,钟战拿着一卷竹简坐到了卫楚对面,竹简上是他写的方案。卫楚见密密麻麻写的东西不少,便道:“灵秀,做事要紧的是思路,你先说说,打算怎么做?” 钟战清清嗓子,用了半炷香的时间谈了他和冉让,当然还有方进三人讨论的方案。待钟战谈完他的方案后,卫楚才拿起竹简仔细看着。 这是一份发到各个里的告示,中心意思是三个: 第一, 宣布对氐人的非礼和打砸抢非法,本着惩办首恶的原则,只要交出领头的,其余人员既往不咎; 第二, 对参加过打砸抢的人员,既往不咎也有条件,即必须主动自首,若被揭发或者被查出的要从重办理; 第三, 鼓励检举揭发,揭发一人,查清事实予以100钱的奖励,若有诬陷的则视情节轻重进行惩罚; 卫楚一边看着钟战上报的方案,一边赞许道:“开窍了。”他用小刀划去了关于检举揭发中的“若有诬陷则视情节轻重办理”的条款,对钟战道,“制定的规则要为自己服务,不要约束了自己。” 钟战崇拜地看着卫楚点点头。 卫楚道:“天下已乱,群雄并起,你切不可太书生意气。” 钟战又点点头。 卫楚拿起桌上的一支毛笔,在竹简的最后添加上“没有参加打砸抢的良民,要予以‘好晋民’的表彰,家门口树立一块‘好晋民’的匾牌。” 他写好这一条后放下笔对钟战道:“孔子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官府不能亏待了有好晋民称号的家庭,具体的办法可以再考虑,比如农人是否可以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