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属于自己的孩子,期待有种归属感,这种感觉你能了解吗?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给我?” “shit!”他漂亮的脸蛋扭曲了,老羞成怒的低咆。“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们干脆分手好了,我是个不敢给女人承诺的懦夫,那你就去找那些愿意和你结婚的笨蛋啊!”她为之气结。“你──” 寒着脸,霍冠人旋风似的冲了出去。 “霍冠人!”方你青冲着门口大叫。“你给我回来,听到了没有?你不能就这样走掉!霍冠人,你回来” 叫到嗓子都哑了、没气了,她才颓然的坐倒在地,口中低喃。“我们完了,真的玩完了” 想不到她方你青也有今天,向来她身边围绕着不少仰慕者,个个条件都比霍冠人好,可是她偏偏挑上最难征服的。 她忿忿的擦干泪水,走进两人曾经恩爱过的卧室打包行李,可是越想越不甘心,这是她头一次放下感情去爱一个男人,可是却落到这种不堪的下场,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她无法接受。 眼角无意间瞄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橡胶娃娃,那是当年大同公司出产的玩偶,虽然颜色已经掉落不少,不过和霍冠人同居这段时日以来,她太清楚他对那个娃娃的钟爱和珍惜,因为那是他父亲唯一留给他的遗物,他不准外人碰它一下,即使是她也不例外,让她吃了不少醋。 抱起头上戴着红色头盔、手持橄榄球的大同宝宝,她胸口不由得燃起报复的冲动,索性将它一并带走,她也要让他失去所爱。 方你青拉着红色行李箱离开透天别墅,将大同宝宝夹在左手的腋下,沿着下坡路段往前走到山下。 这时,她看见前面有个阿婆正在路边做资源回收工作。 她走过去用不流利的闽南语和阿婆闲扯,然后趁阿婆不注意,将大同宝宝丢进堆在旁边的纸箱内。 复仇的滋味真是太美好了! * * * * * * * * “又吹了?”蓄着小胡子的酒保两眼发亮的问。 喝着 比 超辛辣口味的马丁尼,霍冠人一脸悻悻然。“你很高兴?”瞧他乐成那副德行,让他想扁人。 酒保轻咳一声。“当然不是,我是替你难过。” “不必了。”他一点都不领情。 “唉!那些女人根本就不了解你,热爱自由有什么错?难道就非得跟她们绑在一起,签下那纸卖身契才叫做ài吗?”酒保暂时忘却自己的身分,忍不住煽风点火。 自从这个美得让人眼睛发直的男人踏进这家酒吧的那天开始,他就芳心默许了,不管是要当一号还是零号,他都愿意。 “但是没关系,那些女人不懂,不过我可以,我会支持你到底。” 盯着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毛手,让霍冠人的鸡皮疙瘩掉了满地,他额际抽动一下。“你真的支持我?” 以为爱意得到响应,酒保有些忘情了,痴痴的凝视着他。“当然是真的,我永远会站在你这一边。” “那就让我揍一拳吧!” “什么?”他一时反应不及,直到猛爆的拳头揍上门面,已经措手不及了。 “哇啊──”下一秒,酒保已经躺在吧台后面发出痛苦的呻吟,其它的酒客还大叫安可。 霍冠人铁青着脸,扔下五百元纸钞,起身离开酒吧。 今晚以后,他绝不会再来这家酒吧了;但是怪来怪去,还是要怪他这张像女人的脸蛋惹的祸,打从童年开始,就常被误认为女生,直到长大成人,还会吸引一些有同性恋倾向的男人上门。 交往中的女伴总是因为他的条件太优,缺少安全感,老逼他许下承诺,无法如愿时,又纷纷求去。 这是什么世界啊? 他受够了! 驾着银灰色的保时捷,在台北的夜空下疾速前进,享受着奔驰的极度快感,最后还是回到位于天母的住处。 屋里果然跟他想的一样,静得像座空城,可见方你青已经不在了。 将车钥匙丢在玄关,如同以往,头一件事便是跨进簇新洁亮的浴厕,打开水龙头,拿起香皂抹了抹手,再沾了点水搓出一堆泡泡,然后将它一一冲掉。 看着透明的液体不断冲刷双手,彷佛还嫌不够干净,他又重新抹了香皂,再将两只手掌,甚至连指甲缝都不放过,用水冲洗;可是他没有因此而满足,同样的动作一再的重复、再重复 脑海中又浮现幼小的自己,站在一片的血泊当中 他小小的手心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