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认为,我再想想吧。” 这时,下人来报,说是黄鹤求见。 “他来干什么?”曹操问。 “我若是没有说错,他必定是为刘准说情。”郭嘉说。 “让他进来。”程昱说,“咱们见机行事。我不信,咱们这么多人,说不过他。” 曹操让下人把黄鹤带进来。 “曹老板,你的麻烦来了。”黄鹤大声说。 话音落地,黄鹤同时进屋了。 “哦,两位谋士也在啊。”黄鹤说。 “看到我们在这里,你心里是不是特别的慌啊。”程昱说。 “我为什么要慌?是怕你吗?”黄鹤说,“当初,你和你哥哥用那么卑劣的手段害我,我都能挺过来。我现在会怕你?” “当初,我哥要听我的话,直接把你毒杀在牢狱中,也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些事情了。”程昱说。 “世上最难买的就是后悔药。”黄鹤说。 “黄公子,你来找我有何事?” “曹老板,你能让他离开吗?”黄鹤指着程昱说。 “他是我的谋士,你同我讲的话他也能听。” “我没有怀疑他对你的忠心。说实话,我很讨厌他,我看到他心里就很不舒服。我现在是强忍着没让自己呕吐,我就怕一旦我忍不住,呕吐了,弄得你这里到处都是呕吐物,那就不好了。” “你讨厌我,我还讨厌你呢。”程昱怒道,“我看到你也想吐。” “正好啊。你不想见我,我也不想见你。我现在有事要和曹老板说,你可以离开吗?” “我……”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程昱也不好不走了。 他冲黄鹤冷哼了声,转身离开。 走出房门,程昱便后悔了。因为他知道,把自己气走是黄鹤的计谋。现在,自己离开房间,等同于上了黄鹤的当。于是,程昱又回到房间,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你让我走,我偏不走。”程昱说,“我知道,你来找丞相,是不是为刘准说情,让丞相同意刘准离开许昌。” “刘准犯事了吗?”黄鹤问。 “没有。”曹操说。 “刘准既然没有犯事,丞相为何要限制他的人身自由呢?” “我何时限制刘准的人身自由了?” “丞相,你既然没有限制刘准的人身自由。程昱为什么说你不允许刘准离开许昌?” “我没有说。”程昱厉声否认。 “有些话。一旦说出去,再想往回收,就没有那么容易了。”黄鹤说,“不过呢,我大人大量,就当你没有说过。不和你计较了。” “黄公子,说了那么多废话。你现在可以言归正传了吧。”郭嘉说。 “都怪程昱。要不是程昱,我早就说正事了。”黄鹤说,“曹老板,你可知道,你麻烦大了。” “哪来的麻烦呢?”曹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