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她没有以往的灵动和才华了。这或许是你想要的生活,但绝对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你有问过她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吗?”黄鹤问。 “我是她父亲,自然知道什么样的生活适合她。” “你是头父亲,但你不是她。” “你爱我女儿吗?” “当然,我若是不爱她。也不会陪着她不远万里的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你既然爱她,就应该给她最好的生活。爱一个人不是拥有,是放手。就像一只漂亮的鸟儿,你爱她,就应该打开笼子,让她在天空中自由的飞翔。” “我不同意你的观点。”黄鹤辩驳说,“其一,慧娘不是鸟儿,她要的不是天空。其二,你是慧娘的父亲,但你不是慧娘,你的想法并不能代表慧娘。如果,慧娘亲口说,她要我离开,我马上就走。” “我是她父亲,我的想法就代表她的想法。” 蔡邕从身上摸出一些碎银子,放在桌上。 “你这是用钱收买我吗?”黄鹤问。 “我在这儿这几年,只存了这么一点钱。希望你不嫌少。你收了钱,马上写一封休书。你和慧儿就两清了。” “在你心中,你女儿只值这么一点钱吗?” “你说个数。” “对于我来说,她是无价之宝。” 啪…… 蔡邕手掌拍打着桌子。 “你过分了。”蔡邕怒道。 “父亲,发生什么事情了?”慧娘站在门口,小声问。 “这里没有你的事,你回屋睡觉去。”蔡邕说。 “老伯,你是文士,怎么能撒谎呢。咱们不就是讨论我和慧娘的事情吗?你怎么能说和她没有关系呢。” “顶撞长辈,你太无礼了。” “父亲,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我和相公在一起很幸福。父亲,你就成全我们吧。”慧娘说。 “慧儿,你看看你,还是我以前认识的慧儿吗?我那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慧儿去哪里了?老天爷啊,你把我的慧儿还给我吧。” 蔡邕仰面长叹,随即,瘫坐在地上,昏了过去。 “父亲!”慧娘跪在地上,哭泣道,“女儿不孝,让父亲受苦。父亲,你醒醒啊,父亲……” 黄鹤也凑上前,边摇晃着蔡邕边说:“岳父大人,你醒醒啊,岳父大人……” 好一会,蔡邕回过劲来,黄鹤冲蔡邕笑了笑,说:“岳父大人,你醒了。” 听到黄鹤喊岳父,蔡邕一口气没缓过来,又昏迷了。 “这,这算怎么回事?”黄鹤有些无语。 “相公,你暂时先别喊岳父了。我父亲对你有偏见,需要时间慢慢的接受你。” “好,我听娘子的。伯父,伯父……” 蔡邕又一次醒来,黄鹤记住慧娘的话,不喊岳父了。 “慧儿,你真的要气死为父吗?” “父亲,女儿不孝。女儿给你磕头了。” 慧娘给蔡邕磕头,黄鹤也在一旁陪着磕头。 蔡邕用手指着黄鹤,说:“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