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 敲门声越来越大了。 黄鹤刚撩起来的兴致一下子没了。 “那个兔崽子,这么早敲门。扰了老子的好事。老子要打爆他的脑袋。” 黄鹤从床上爬起来,慧娘也跟着起床。她先帮黄鹤穿衣服。 黄鹤穿越这么多天了,对于大多数事情都已经能接受。唯独这古人的衣服,里里外外,又没有纽扣,都要用绳子绑着,太繁琐了。哪像现代,夏天一个裤头一个短袖搞定。 帮黄鹤穿好衣服,慧娘也开始洗漱整理。 “大早晨,谁在敲门?” 黄鹤嚷嚷着打开大门。 大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光鲜亮丽的男子。 “你就是黄鹤啊?”那人扯着公鸭嗓子说。 “你谁啊?” “我姓陈,是王司徒府上管家。你可以叫我陈公公。” “王司徒。可是王允?” “大胆,敢直呼王司徒的名字,我看你是活腻歪了。”陈公公用莲花指指着黄鹤,愤怒的说。 “貂蝉姑娘可好?” “你认识我家小姐?” “算不上认识,只是有一面之缘。” “咱家就说,我家小姐的地位是何等的高贵,岂是和你这种凡夫俗子相提并论。” “陈公公大早晨的敲我家门是为何事?” “咱家从京城,赶了两天一宿的路,水都没喝上一口。到了你家门口,怎么?也不让咱家进去喝口水吗?” “请进。”黄鹤闪身,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公公倒背着双手,大摇大摆的进了院子。黄鹤邀请陈公公在堂屋落座。陈公公看到桌子上有一把水壶,端起来,晃了晃,里面没有水。 “咱家口渴了,快去给咱家烧壶水。” “我这就去给你烧水。” 黄鹤来到内屋,告诉慧娘去厨房烧水。慧娘路过堂屋门口时,陈公公看到了慧娘。 “站住。”陈公公大喊。 慧娘停下脚步,眼睛注视着地面。 陈公公走到慧娘身旁,绕着慧娘转了一圈,嘴里咂摸道:“像,真像。” “陈公公,这是贱内。”黄鹤说对慧娘说,“见了陈公公还不行礼?” 慧娘弯腰行了一个万福礼。 “民妇慧娘见过陈公公。” “你叫慧娘?”陈公公问。 “是。” “你抬起头来,让咱家瞧瞧。”陈公公扯着公鸭嗓子说。 慧娘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缓缓的抬起头。但是,慧娘的眼睛不敢注视陈公公,只得转向别处。 陈公公摸着下巴,咂摸说:“是有那么一点像,但也不太像。” “公公,你说贱内像谁啊?”黄鹤问。 陈公公白了黄鹤一眼,不悦的说:“话多。你是何等身份,不该知道的事情不要胡乱打听。” “还愣着干啥?快去给公公烧水。”黄鹤冲慧娘呵斥道。 慧娘提起裙摆,快步离开。 “公公,屋里请。”黄鹤赔笑道。 到了屋里,陈公公摸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