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黄鹤去了傻二家。 傻二的父亲在床上躺着,呼吸已经很微弱了。傻二则跪在床前,一直的哭。 “别哭了。我给你钱,你快去请个郎中吧。”黄鹤说。 傻二擦了擦眼泪,跑去请郎中。不多时,傻二回来了,他身后跟着一老者,此人碧眼童颜,手拿黎杖。 “你是郎中?”黄鹤问。 老者摇摇头,说:“我是南华老仙。” “你会看病?” 老者摇摇头。 “你不会看病来这里捣什么乱?”黄鹤转向傻二,说,“傻二,你是在哪里遇到的这个人。” “我在村口。”傻二说,“我问他是不是郎中。他说他能治我爹的病。” “你被他骗了。”黄鹤说,“他不是郎中,怎么会给你爹治病?” “救人不必非是郎中。”老者说,“郎中只能治病,而我却能治命。有些人,病好了,但没有命,一样会死。有些人,命很硬。就算有病,也不会死。” “你别吹牛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吧。”黄鹤说,“人就在床上躺着,你要是能把他救活,我就服你。” 老者走到床前,用浮尘在傻二爹脸上扫过,傻二的爹一下子就从床上坐起来了。 老者的操作把黄鹤惊住了。 “想不想学啊?”老者说,“我看你骨骼清奇,是块修炼的料子。你跟我走吧。” “你肯教我?” “当然,你若是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教你。” “什么条件?” “等你学成法术之后,你要找一千童男,一千童女,为我献祭。” “你要我杀人?” “不是杀人,是献祭。”老者说,“他们为法术献身,来世会得到永生。” “为了自己永生,加害别人的生命。你这法术,不学也罢。” “你真的不学?” 黄鹤坚定的摇摇头。 老者摇摇头,说:“错失机缘,后悔晚也。” 老者拄着黎杖,来到门口,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南华老仙”,这个名字怎么听着耳熟?黄鹤仔细寻思,终于,他想起来了,张角的师傅就是“华山老仙”。这个老头现在要收自己做徒弟,难道,他还没有遇到张角吗? 想到这里,黄鹤有点后悔了。 他后悔的不是不能跟着老道学法术。黄鹤是想,如果他跟着老道学法术,老道就不会收张角做徒弟了。这样,张角就不会叛乱,朝廷不会下诏让各州府自行招兵马了。这样便没有各藩镇的拥兵自重,历史会不会因此就改写了? 胡思乱想间,黄鹤听到傻二的叫声。 “又怎么了?”黄鹤问。 “我爹死了。” 黄鹤看到傻二的父亲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他把手伸到鼻孔处,没感觉到呼吸。这次,傻二的父亲真的死了。 “骗子,大骗子。”傻二边哭边骂。 人死了,骂也没用了。傻二守在他爹尸体旁,只知道哭。黄鹤见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