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老七狐疑的看着黄鹤。“你为什么要给我钱?” “哎,你这句话问得好。我为啥要给你钱啊。天上不会掉馅饼,是不是?”黄鹤说,“你这样,你拿出五两银子,在我这里放一个月,我每天给你五十文钱的利息。一个月后,你可以把本钱和利息一块拿走。到时候,你的五两银子就变成六两半银子了。” “你这账算得挺清楚。可我凭什么相信你一个赌徒的话啊?”吴老七说,“你拿了银子,跑去赌博,输光了,我找谁要钱?” “你放心,我不会不给你。” “我对你啊,还真不放心。”吴老七说,“你连亲爹都骗,何况我啊。” “吴伯,你听我说……” “你快别说了。我干活呢,你走吧。”吴老七拿了一个扫把,往外哄黄鹤。 “好,好,你别急,我马上就走。”黄鹤站在门外说,“吴伯,你刚才输给我两个馒头,你得把馒头给我啊。” 老吴从柜子上拿了两个馒头,丢在地上。 黄鹤捡起来,也不嫌脏,擦了擦上面的泥土,揣进怀里,离开了铁匠铺。 回家的路上,黄鹤边走边寻思,原身是个赌鬼,名声早就败坏了。除非让村民看到真正的实力,不然他们不会把钱放在他这里。 怎么办呢? 黄鹤想了好一会,脑海里蹦出几个字: 皮包公司。 要想让人相信他,必须得有证明他实力的东西。于是,黄鹤掉头,也不回家了,径直去了县城。 十八里铺到县城有十八里地,村子也因此得名十八里铺。 黄鹤一路小跑,用了四十多分钟,来到了县城。到县城后,黄鹤找到一家刻印章的铺子。 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头发花白,皱纹纵横,带着一副老花镜。 “刻印章吗?”老者头也不抬的问。 “你刻印章的手法怎样?”黄鹤问。 “我今年六十一岁。从十八岁开始刻印章,我都干了四十多年了。不是老汉我给你吹,我刻不了的印章,别人也刻不了。” “老头,话不要说的太满啊,容易打脸。”黄鹤说,“我要刻的印章,极为繁琐,你能刻吗?” “你告诉我,你要刻什么样的印章。” “我怕我拿出来,你刻不了,打了你的脸,我过意不去啊。” 黄鹤的话把老头给激怒了。他站起来,吹胡子瞪眼的说:“小兔崽子,你敢小看我的手艺。你等着,我让你见识见识。” 老者去了里屋,不多时,捧着一个箱子出来。他打开箱子,里面有好多印章,大的小的,方的圆的。在众多印章中,老头拿了最大的一颗,说:“你认识这个印章吗?” 黄鹤摇摇头。 “这是上一任县太爷的官印。”老头得意的说,“官印我都能刻,其他的印章,更是不在话下了。” “官印怎么会在你这里?” “上任县太爷,大印丢了。让我给雕刻。还没等着来取,贪污的事情败露,被抓走了。官印也就留在我这里了。” “你这么说,我信你了。你给我刻一个吧。” “写出你的名字。” 黄鹤拿了笔,在纸上写了“黄守义”三个字。 不到一刻钟,印章刻好了。 “多少钱?” “二百文。” 黄鹤拿了一两银子给老者。 老者去里屋找钱,黄鹤急忙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找到官印,在纸的左侧中间盖了个章。 拿着刻好的印章,黄鹤又去卖文房四宝的铺子买了一支笔,一块墨。 办完事,黄鹤便往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