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的影子。趁他们闹僵之际,她要赶紧把眼前的影子,连根拔去! “这个” “我跟海涛马上就会订婚,到时候我会劝说海涛结束在台湾的事业,到美国去发展。贝小姐好像也有男朋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把你的男友一起办过去。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再给我答覆,ok?” “请等一下。”贝晓璿站起身,叫住正欲离去的安妮。 “怎么了?”安妮转过身。她该不会这么快就拒绝了吧? 稍许沉默之后 “不必再考虑了。” 贝晓璿咬了咬下唇,虽然对方的提议很突兀,但听起来并无恶意,而且她和穆海涛已经闹僵,再待在星宇也没有任何意义,不如就此到外面去看一看。 她直视著安妮的眼睛,毅然道:“我答应你,其实不必你说,我也早就考虑好了。我不想再在星宇待下去,明天我就会提出辞呈。” “是吗?” 竭力抑制住内心的狂喜,安妮辛苦地保持著正常的笑意。“那很好,准备一下,给我你的个人资料和护照,我马上帮你办出国手续。” “好。”贝晓璿沉吟一下,毅然决然地点了点头。 铭铭铭 翌日上午。 总经理办公室,房门紧闭。 “海涛在吗?”神清气爽、穿著一身光鲜亮丽的安妮走来,问门口的秘书。 “安妮小姐,穆总吩咐过,不见任何人。” “他说的任何人,可不包括我。”安妮自信满满地笑着,迳自推开门进去。 “我不是说过吗?谁也不见。” 冷厉的话语,发自背对著她坐在宽大的皮椅上眺望窗外的穆海涛。不用看也知道,此刻他一定眉头深锁,脸色阴沉,神情骇人。 视线移到办公桌上,果不其然,一张薄薄的信纸就摊在桌上,安妮探过头去,瞥到了“辞职信”这几个字。 呵呵,贝晓璿果然乖乖照做了,真是好骗。不过这也不能怪贝晓璿,要不是她这么讨厌海涛,怎么可能三言两语就被自己说动。 可怜的海涛,他心里所谓的影子,实在是不堪一击。与其把海涛让给那种女人,还不如自己抢过来用。 “还不给我出去!”察觉到来人还没有出去的迹象,穆海涛怒喝道,一转身看见安妮,不禁一怔。 “海涛,你居然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安妮噘起嘴,一脸的委屈。 “对不起。”穆海涛叹口气,神情憔悴地揉了揉额角。“我现在心情不好,想一个人独处,可以吗?” “心情不好就要说出来,老是闷在心里会憋坏的。”安妮一屁股坐到他面前。 他向来就是这样,把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害她看了都难受。 “咦,这是什么?”她装模作样地拿起桌上的信,看了几行。“原来是贝晓璿的辞职信,她说她打算结婚、做家庭主妇,没想到贝小姐竟然这么贤慧!” 边说边偷偷看穆海涛的脸色,好可怕、好阴沉,活像到了北极冰原,让人情不自禁打寒颤。 “海涛,别难过嘛!女人到了一定年纪,肯定是要嫁人的,大不了过几天再替公关部招一个助理好了,反正现在社会上人才济济,随便抓一个都至少有大学毕业。” 穆海涛皱著眉头拿起这封一早就被秘书送来、仔细端详过不下数千遍的辞职信,信上只有寥寥几行字,公事化冷冷的口吻。 薄薄一张纸,重逾千斤。 放任她自由吧,只要她能幸福就好。 也许没有人会像他爱她那样爱得这么久,但至少肯定有一个会比他爱得更深,过去的记忆,全都还给过去。现在的他,要祝福她的未来。 他拿过信纸,手却在微微抖著。 安妮看着他堆积在眉尖的痛楚,突然觉得于心不忍。 突然,门口传来激烈的敲门声。 “海涛,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闯入的原来是刘翔宇。“今天一早都没有看到贝晓璿来上班,我到处找都找不到她的人,打行动电话也没人接,刚才碰到人事部的主管,他告诉我说贝晓璿已经递交了辞职信。” “她的事,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穆海涛皱皱眉。 “你误会了,我和她只是朋友。” “是那种快要步入婚姻殿堂的朋友吧?”安妮插话道。“贝小姐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她想辞职的原因,是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