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怎么理人呢!” 对于自小便被追求者层层包围的安妮来说,穆海涛是第一个没有拜倒在她石榴裙之下的异类。 从小到大,有谁敢像他一样对她视若无睹?虽然说话涸仆气,表情却冷冰冰的没有任何变化。他简直是在当面打击她的自信心,害她一度以为他是个无可救葯的同性恋。 “不过,跟他相处久了就会明白,他很会照顾人,既细心又体贴,心地又好。”安妮微笑道。 自从有一次,她生病得到穆海涛的悉心照料后,安妮对他的印象才彻底改观。想不到表面上冷酷严肃的穆海涛,内心却深藏著会醉死人的温柔,这种她从未感受过的独特温柔与体贴,一下子便轻易俘虏了她的心。 但是,在她猛烈炮火攻打整整五年之后,两人的关系还没有从同居的“室友”突破到有实质意义的同居“恋人”令她又一度严重怀疑起自己的魅力。 最后她按捺不住,向他直接摊牌,死缠烂打地一定要问出为什么。终于,她得到了穆海涛的回答,但却是明确而坚定的拒绝。 知道自己已经晚了一步,安妮只好放弃,然而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尽管工酌瘁也交往过不少优秀男士,但穆海涛始终是一个令她扼腕的遗憾。 所以,当听闻星宇寻找合作夥伴以拓展海外市场时,她直觉自己的机会又来了。总有一天,穆海涛会发现,最适合他的人是自己。 “贝小姐,你在星宇有多久了?”安妮突然想到了什么,问贝晓璿道。 “有两年了。” “那么,你对于海涛的过去知道多少?他有交过女友吗?你有没有听说些什么?” “这个我想您还是自己去问穆总吧,我真的不清楚。” 前方又是一个十字路口,车辆在前方排成长队。 打开车窗,新鲜的空气立即流入车内,贝晓璿轻轻吸了一白气,一回头,却见安妮若有所思地盯著自己。 “我脸上弄脏了吗?”她不禁摸摸自己的脸。 “没有。”安妮摇头,颇有深意地笑道。“贝小姐很迷人啊,是那种典型的东方美人,如果我是男人,一定会迷上你。” “哪里哪里。”贝晓璿微微红了脸。 “不用不好意思,你真的很可爱。不过,像你这样的美人留在海涛身边,我还真有点不放心。”安妮果然意有所指。 “您想到哪里去了。”对方的奉直与毫不掩饰的醋意,令贝晓璿微感狼狈,不禁有几分慌乱。 “我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和穆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这完全是两码事,我从来都没想过您千万不要误会”她结结巴巴,随口编了个谎言。 “不要那么紧张嘛,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安妮笑得花枝乱颤。呵呵,她真有趣,满好玩的。“穆海涛那个家伙啊,心里早就有他喜欢的人了。” “他有喜欢的人?”贝晓璿一惊,下意识重复道。 “是啊,非常非常喜欢。对他而言,是那种唯一的存在吧!他的性格很特别,要么不喜欢,一旦喜欢上了,就会一直喜欢到底。” 一直喜欢到底?贝晓璿默默咀嚼著这句话,隐隐约约、似曾相识的心痛感,在此刻,又轻轻缠上了胸口。 远处的阳光,一缕缕穿过云层,穿过摩天大厦的间隙。红绿灯转红为绿,车身一动,轻轻朝前行驶。 “您怎么知道?” “他亲口说的。”安妮耸耸肩,指著藏在大楼背后,被阳光拖曳出的长长的灯柱投影。“看到这些影子了吗?” “嗯。”贝晓璿点点头。 “当初,他就是这样指著身后的影子对我说,他心里的那个人就像阳光下的影子一样,虽然很淡、很不起眼,但只要太阳存在,它就存在,而且会把根扎得深深的。除非主体不复存在,否则他永远都不可能摆脱掉那道影子。” 所以,安妮才知道自己完全没有胜算。 那个人永远都不可能消失的影子? 到底会是谁? “不过没关系,如果没有竞争,就不好玩了。”安妮依然笑得自信满满。“我这次来,就是要把他心里的影子给连根拔起。 “从今以后,我会是他心里唯一的影子。” 虽然以女性的直觉,早就看出安妮很喜欢穆海涛,但贝晓璿仍是震惊于她那斩钉截铁的执著,无言以对,她痹篇安妮坚定的视线,只觉胸口的郁闷感愈发沉重起来。 送走安妮后,一回公司就碰上自己不想见到的人。 “贝小姐,把安妮送到酒店了?”想逃也逃不了,被眼尖的他一眼发现,贝晓璿乖乖站在他面前。 “一切都办妥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等一下,你跟我来。” 随著穆海涛走入办公室,前天两个人相处时的轻松温馨已荡然无存。现在的他和她,仅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再没有比这种关系更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