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远左拥右抱,享尽艳福。 闵全道却左摇右晃,备受打击。 他不信叶远能治好苏画斋。 可现在苏画斋走路都快飞起。 把他脸都打肿了! 他还说自己仅需短短三天就能将苏画斋治愈! 可人家叶远随手捏碎笔山,三秒不到,苏画斋就病症自愈! 差距太大了! 至于他声称苏画斋只是阳虚体寒之症。 也被叶远的邪术之说彻底推翻! 种种这一切,都证明他技不如人! 丢尽颜面! 特别是看到此时宋苏二女围着叶远,满目崇拜,感激不尽的画面。 想到刚才自己曾说她们鬼迷心窍,愚蠢盲目之类的话。 更觉羞愧难当,忍不住想要往地里钻! 而这时,苏画斋已走到叶远跟前。 朝着叶远鞠躬作揖。 无比感激道:“叶神医,多谢救命之恩!” “今日若不是您洞察玄机,毁掉邪器,不只老朽将要病入膏肓,糊涂死掉,还有老朽这孙女灵儿,也必将步我后尘,遭遇不测!” “只是可惜了我那老伴,没有这个福气。未能等到您这位神医出现。” “不然,就能像现在我们爷孙一样,受您恩惠,幸免于难,病愈康复,而不至于……哎,说来还是我害了她啊……” 苏画斋哀叹一声。 心中感到无比悲伤和歉疚。 叶远开口劝道:“苏老,节哀。” “而且,关于尊夫人,错不在你,无需自责。” “俗话说,斯人已逝,生者如斯。” “接下来,二位还是想想以后如何保全自己。” “毕竟小人作祟,防不胜防。” “这次幸运逃过一劫,但下次可能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苏画斋闻言,神情凝重。 “多谢叶神医提醒。” “我与那老友,本是患难之交,相识多年,感情深厚。” “本以为已是至交,未曾想,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真想当面质问他,为何行如此卑劣手段害我!还害死了我夫人!” 他满脸悲愤! 像是恨不得去找那老友拼命! 叶远连忙再劝:“万万不可!苏老,慎重!” 苏画斋苦笑:“叶神医放心,苏某并非鲁莽失智之辈,还算有些自知之明。” “我知道那老友,不,是辛永年,既然心术不正,还有如此邪门手段,那我找过去质问他,无异于羊入虎口……” “等等!”闵全道突然脸色剧变,开口问道,“苏老,你刚才说,你那老友叫什么?” “叫辛永年……怎么啦?”苏画斋疑惑地望着闵全道。 “没,没什么,我就随口一问。”闵全道收起异色,摇头说道。 竭力装出很正常的样子。 实际上。 内心此时陡然涌现起惊涛骇浪! 辛永年? 这不就是阳明山人吗? 此人不是风水大师吗? 怎么又成了收藏家? 还是苏画斋的老友? 而且,此人既然连对老友一家暗施邪术,借运换命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那么他在知道云溪小筑乃是风水宝地的情况下,为何不干脆将这风水宝地据为己有,反而将这么重要的信息透露给了自己呢? 难道就不怕白白便 宜了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