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劣势化为优势, 如果夏红尘真要和百毒门为难,他也要先衡量衡量会不会伤了沈素心。 沈素心的眼光再度和夏红尘交会,看不出他是责难还是不豫? 夏红尘踏前一步,拱手为礼道:“夏某听说敝友来到此间,不知是真是假,所以冒昧来求见韩门主,果然他蒙门主之邀。插进了各位的纷争之中,夏某并无意与各位为敌,我这位朋友已有多日不曾回家,家中双亲悬念得紧,今天教我找到了,可不能放他走了。希望门主卖我个面子,让我带他回去。” 他来找他?沈素心说不出心中是喜是愁,像是翻倒了五味瓶,难辨滋味。 全莫离的生机就悬在沈素心之手,韩永蝶怎么可能放他回去? “夏大侠,你可能不知道,沈公子还得留下来为我医治全姑娘,他可不能回去。”韩永蝶语气放得很硬。 夏红尘剑眉一凝,道:“我这位朋友先前伤了头,只怕无法为掌门效力。” 韩永蝶要是不愿放人,夏红尘打定主意,就是用强的也要把沈素心带走。留在这个蛇鼠之地,他怕他会有个闪失。 “他行不行由我来决定。”韩永蝶可不是易与之辈。夏红尘要来抢人?成!看他有没有办法从百毒门带走沈素心。 两强相争,一触即发。沈素心抢前一步,挡在夏红尘和韩永蝶中间,脸上堆满了笑: “这是干嘛,干嘛呀?韩掌门你别生气,我是摔伤了头,不过好像有些事还没忘,我会尽力医治全姑娘的,但如果医不好你可别砍了我的脑袋呀。”他又转身对夏红尘道:“韩掌门对我没有恶意,大家有话好说嘛。现在救人最要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沈公子说得好,我妹妹被你医得半死不活,现在有了玉面神医出马,你快快将我妹妹交出来。待在这个毒窟里,她不死也半条命,”全志同见风转舵,趁势要韩永蝶交出全莫离。 “办不到!”韩永蝶一掌拍在椅臂上,冷冽的脸色北冰霜还冷。“沈素心得留下来。” 夏红尘面色凝重起来。“韩掌门是不肯放人了?” “没错!”就算阎王老子跟他要人,他也绝不放沈素心走。 夏红尘沉默片刻,道:“那我留下来。” “喂!等我一下啊。”沈素心在后头追得气喘吁吁,前头的人停下脚步回头等他。 夏红尘的神情水波不兴,断不出他此刻心情如何。 “你怎么来了?”沈素心好奇难抑。 他被抓到百毒门来,并无半人知晓,这个夏红尘神通恁地广大。 夏红尘只是淡淡地道:“我在半路上听到百毒门的人抓了一个姓沈的大夫,所以就跟来了。” 他说来轻描淡写,沈素心却是大为动容。只是听到“姓沈的”他就不辞千里追到这渺无人迹的地方。 “你不是和顾姑娘成亲了?顾姑娘呢?” 夏红尘闻言,脸顿时拉了下来,变得难以亲近,冷然道:“不关你的事。”转身离开。 沈素心一呆,这是什么意思?他本是个聪敏颖悟的奇才,略一思索,难道他和顾宁清没有成亲? 沈素心愈想愈欢喜,提脚要追上夏红尘,突然从回廊绕出了一个汉子,向沈素心一拱手: “沈公子,我家掌门有请。”又向夏红尘道:“夏大侠,也请您一起过来。” 两人跟著那汉子又来到了全莫离休养的花坞,韩永蝶坐在她的身畔。 他刚刚撵走了纠缠不休的全志同,回到花坞,连忙遣人请来沈素心。 “你说莫离有救,是怎生个救法?” 再十天全莫离就要死于非命,时间迫在眉睫啊。 “全姑娘中毒已深,毒性侵入脏腑,除非有‘九支香’,否则救不了她。” “九支香在哪里?我派人去找。”就算在天涯海角,他也要寻回九支香为莫离治病。 “此物产在交趾,十天来不及。” 韩永蝶一听脸色煞白,沈素心接著道: “你不用担心,我听说前几年交趾国王曾经进贡珍宝给皇帝,里头应该有九支香。从这里到皇宫,手脚快的话,七天就可以来回。” 韩永蝶一听之下,精神为之大振,站起身来向辛越人道:“越人,你立刻派人去皇宫把九支香抢来。” 辛越人尚未答话,沈素心又道:“韩掌门,贵派的人不曾见过九支香,我想还是我去吧。” “你去?”三人的眼光落在沈素心身上,沈素心医术精湛,众人皆知,但是现在可是闯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