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啪”地掉在地上摔个粉碎,自己也跌倒在地上。 啊,没有人看见吧 “小姑娘,你要不要紧?”一道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婵娟又羞又窘,可心里越急越站不起来,裙上沾满泥水,偏半天也撑不起身,真是狼狈不堪。 一双温暖而有力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扶起,搀她从酒坛碎片边走离几步。 “你的脚有没有事咦,怎么跌了一跤就哭啦!”温和的声音没有嘲笑之意,只有关切之情。 “我、我”婵娟抬起泪花模糊的眸子,偷偷瞄了对方一眼,那人背着光,看不清脸孔,只知他身材修长,须仰头才能面对。 “我扶你到店里坐一会儿罢。”男子扶着婵娟慢慢走进店中,找了个空桌坐下。 “咦,小姑娘,你到底还是摔着啦,我都告诉你要小心啊,那位客官,您要点什么?”店小二匆匆从身边走过。 “还好没伤到筋骨,你歇一会儿就可以动了。”他揉了揉婵娟的脚踝,又从身上掏出块巾帕擦拭她裙上的泥水。 “我,我自己来就成,”婵娟脸羞得通红,声音又小又细。 “好。”他将巾帕递给婵娟,抬头望见她秀丽的面庞,不禁一怔。刚才他见那背影瘦瘦小小,又说哭就哭,还以为是个未及笄的小女孩,现在就近一瞧,才发现她差不多有十六七岁了。 婵娟悄悄望他一眼,见他二十七八岁,温文俊朗,一双明亮的眼正看过来,赶紧低下脸,专心又努力地擦拭裙上泥点。 “哎,平澈兄,聚宴已经开始了,你怎么还坐在这儿?” “就是,屈兄,今天难得人多又热闹这个小姑娘是”两个文人打扮的男子走近桌旁。 他微笑站起,拱拱手道:“小姑娘扭了脚,我扶她进来歇歇。两位仁兄先请,在下稍停片刻再上楼。” “那好,我们先行一步。”两人摇着折扇,迈着八字步离去。 “姑娘是本地人吗?”他坐下来,似乎并不急着离开。 “我三年前才到这儿来。”婵娟又偷偷看过去一眼,有些好奇“你也姓屈啊,” “是啊,有何不妥吗?”他微笑着倒了杯茶,放到婵娟面前。 “没有没有,我是说,我师父也姓屈哦。”婵娟双手握住茶杯,不敢抬眼。 “你师父?”哪门手艺会收女弟子? “就是山上的屈大夫啊,他医术很高明的。”婵娟的语气中满足崇敬。 “屈大夫?我怎么没听说屈恒近年来又收了个小徒儿?”他话中透着有趣。 “还、还没正式收,但师兄师姐都说,他们会帮我求情,就算师父不爱收徒,也一定会磨到他点头为止。” “啊?”他一怔,随后轻笑起来,低沉温和的笑声令婵娟心中不由突地一跳。 “笑笑什么?师兄师姐都说,师父人很好,他一定会允的。”婵娟有些窘,不禁又结巴起来。 “好。我不笑。”他柔声道“你见过你师父吗?” “没有,但我猜,他一定是个鹤发童颜、胡子长长的老人家。”婵娟闭上眼冥想起来。 “他看起来应该四十多岁,胡子也不太长。”他抚了抚光滑的下巴,小声咕哝一句。 “咦,你怎么知道?你和我师父很熟吗?”婵娟疑惑地歪头看他,睁大刚才揉红的眼。 好像一只小白兔!他忍住笑,轻道:“算是吧、我叫屈平澈,你若不嫌弃,就唤我一声屈大哥。” “好,”她小声地应。 “我要上楼去聚宴,你可愿和我一同去?”小姑娘脚还未好,他实在不大放心。 婵娟犹豫一阵,点了点头。 屈平澈扶着婵娟缓缓走上二楼,二楼已是宾客满座,笑语喧哗,席间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咦